鄭碾一聲令下,幾個壯漢便把那人拖進小院裡。
全程捂住那人的嘴,不讓那人發出一點聲音。
夜色朦朧,小院的門重新被人關上,剛剛發生的事絲毫沒有驚動周圍鄰居。
鄭碾進屋之後,在房間裡守著的小弟連忙上前,指著放在桌子上的包袱。
“鄭大哥您瞧,這就陳其誠那小子收的贓錢,他用去了一部分,餘下的都在這裡了。我數了數,差不多有二十吊。”
鄭碾桌子上用麻繩捆著一串一串銅錢,嗤笑一聲。
此時房間的牆角處,縮著一個神色驚慌的女人。
這個女人正是陳其誠所養的外室。
原本今天晚上女人都快睡了,誰知道突然一夥人衝進她家裡。
接著女人就被衝進她家裡的一夥人,告知了陳其誠背地裡乾的那些不光彩的事。
女人聽完之後,當即被嚇白了臉。
鄭碾完全沒把這女人當做回事,只要對方安靜些,不搗亂,等他把這邊的事情解決之後,也就沒這女人什麼事。
此時,幾個臉上戴著口罩、手上套著膠皮手套的人,強壓著來給陳其誠遞病羊胞的人跪在室內地上。
布病畢竟是傳染疾病,為了以防萬一,鄭碾讓今天來的幾個人都打扮嚴實些。
鄭碾看向被押過來的那人,是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出頭的年紀人,長的尖嘴猴腮,一雙眼睛賊溜溜的轉。
這人跪在地上,抬頭討好似的的對著鄭碾笑。
“您就是鄭大哥吧,您可以叫二條子,您想問什麼,我保證都告……”訴您。
鄭碾大馬金刀的往室內正中間的椅子上一坐,冷笑一聲,首接打斷對方的話。
“給我打。”
二條子頓時大驚失色,沒想到鄭碾如此不按常理出牌,抓住他之後,不應該先審問他嗎?怎麼先讓人打他?
鄭碾帶來的手下聽到吩咐後,掄起戴著皮質長手套的胳膊,一拳頭下去。
二條子慘叫一聲。
鄭碾漫不經心的道:“堵上他的嘴,大晚上的別吵到鄰居。”
“鄭哥,兄弟們曉得。”
其中一個手下當即隨手從一旁拿起一塊抹布,塞進二條子嘴裡,堵住慘叫的聲音。
接下來,就是一陣圍毆。
這幾個人都是手上有功夫的打手,知道往人身上哪裡打會讓人疼痛難忍,還不會出血。
角落的女人看見眼前這一幕,神色己經從剛剛的驚慌轉變成驚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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