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長的好威風,。”白葉瑩真心誇讚。
寒暄幾句,楊戩拍開一罈酒的泥封,清冽酒香頓時瀰漫開來。他親自給哪吒和自己斟滿,又取來一個白玉杯,看向白葉瑩:“白姑娘可要嚐嚐?這酒是我用灌江口靈泉所釀,雖比不得天庭仙釀,卻也別有一番滋味。”
“我...”
“她酒量淺,給她倒半杯即可。”哪吒介面道,伸手拿過白葉瑩面前的杯子。
楊戩眉梢微動,從善如流地給那杯子斟了半杯,推回白葉瑩面前。
三人舉杯,楊戩道:“許久未聚,今日難得清閒,我先乾為敬。”說罷一飲而盡。
哪吒也乾脆地喝了。白葉瑩小心地抿了一口,酒液清冽甘醇,入口微辣,但回味綿長,靈氣盎然,確實不是凡品。她眼睛亮了亮:“好酒!”
楊戩微微一笑,開始與哪吒聊起近來三界的一些趣聞,偶爾提到某些仙家的糗事,兩人相視而笑,氣氛輕鬆融洽。他們也談及一些修行上的體悟與心得。
白葉瑩認真聽著,兩個大神的修煉心得,她能聽懂一條也是受益匪淺了。
哪吒雖與楊戩談笑,注意力卻始終分了一縷在白葉瑩身上。見她聽得認真,嘴角便不自覺地微微上揚。偶爾楊戩提到某些她可能感興趣的話題,他還會刻意放緩語速,或簡單解釋兩句。
“前日去北俱蘆洲,遇到黑犀部族那幾個老妖,沒打痛快。”哪吒語氣略帶遺憾。
“北俱蘆洲勢力盤根錯節,那幾位也算是積年老怪,懂得審時度勢了。”楊戩點頭,轉而看向白葉瑩,笑問,“聽聞白姑娘當時也在?還幫了哪吒兄弟一把?”
白葉瑩正夾著筍尖,聞言有點不好意思:“我也沒幫上什麼大忙,就是用混天綾捆了幾個偷襲的小妖。”
楊戩讚道:“臨危不亂,出手果斷,已是難得。哪吒兄弟眼光不錯。”後面那句,帶著明顯的調侃。
哪吒沒接這話茬,卻伸手給白葉瑩夾了塊剔好刺的魚肉:“吃你的。”
白葉瑩不說話了,低頭吃魚去了。
酒過三巡,氣氛愈發熱絡。楊戩忽然道:“對了,三妹今日也在府中。她知道你要來,方才還問起。可要見見?”
哪吒還未答話,敞軒外已傳來一個溫婉清越的女聲:“二哥,可是哪吒三太子到了?”
隨著話音,一個身著淺碧色衣裙的女子款步而入。她雲鬢輕綰,眉目如畫,氣質溫婉中又帶著靈動,正是楊戩之妹,三聖母楊嬋。
楊嬋步入敞軒,目光先落在哪吒身上,含笑點頭:“三太子,許久不見。”隨即,她的視線便好奇地轉向了哪吒身旁的白葉瑩。
白葉瑩早在楊嬋進來時便抬頭看見,見她看著自己:“在下白葉瑩,見過三聖母。”
楊嬋走上前,笑容溫柔:“白姑娘不必多禮。”
她自然地走到白葉瑩身邊的空位坐下,拉著她的手,仔細端詳,眼中滿是好奇:“早就聽說過你,今日一見,果然不同,難怪能讓哪吒這般放在心上。”
這話帶著調侃,讓白葉瑩不知如何接話,下意識看向哪吒。哪吒正端起酒杯,聞言手頓了一下,隨即若無其事的喝了一口。
楊戩看著妹妹與白葉瑩親近,眼底笑意更深,對哪吒舉了舉杯:“看來三妹與白姑娘很投緣。”
哪吒與他碰了下杯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