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月後,陷空山無底洞。
白葉瑩結束了晨間的吐納,只覺得神清氣爽,體內妖力活潑流轉。她走到洞府開闊處,舒展了一下筋骨。
“夫人,”翠蘿端著清茶走過來,臉上帶著慣常的溫柔笑意,“今日天氣甚好,可要出去走走?”
白葉瑩接過茶盞,抿了一口。清甜的茶香讓她心情舒暢了些。
“嗯,我去後山瀑布那邊再練練鞭子。”她說道,轉身去拿掛在石壁上的烏影鞭。
就在這時,洞府入口處傳來靈力波動,熟悉得讓她心跳漏了一拍。
白葉瑩握鞭的手緊了緊,耳根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。她強作鎮定,對翠蘿道:“你先去忙吧,我出門了。”
翠蘿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,抿嘴一笑,識趣地行禮退下了。
白葉瑩握著鞭子,步履如常地朝洞口走去。
剛出洞口,陽光有些刺眼。她抬手遮了一下,目光習慣性地掃向旁邊那棵古松。
枝椏上空空如也。
她楞了一下,心裡莫名有點空落落的。難道真是錯覺?
“看什麼呢?”
清亮中帶著點懶洋洋意味的聲音,從她身後傳來,近在咫尺。
白葉瑩嚇了一跳,猛地轉身,差點撞進某人懷裡。
哪吒不知何時,已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她身後半步遠的地方。依舊是那身利落的紅衣,額間紅痕在日光下清晰分明。他微微低著頭,漂亮的鳳眼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。
“嚇、嚇我一跳!”白葉瑩後退半步,捂著砰砰直跳的胸口,臉頰飛紅,“你...你怎麼又來了?”
話一齣口她就後悔了。這什麼蠢問題!聽起來像是不歡迎他似的!
果然,哪吒眉頭一挑,有些嫌棄的意味:“怎麼?這山是你家的?我不能來?”
“不、不是!”白葉瑩連忙擺手,舌頭都開始打結了,“我是說...您...您大駕光臨,有失遠迎。”
哪吒看著她那副慌亂又努力想擺出正經樣子的表情,嘴角上揚。
“少來這套。”他打斷她毫無誠意的客套,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鞭子上,“又去練鞭子?”
“嗯。”白葉瑩點頭,找回點自己的聲音,“剛結束吐納,想去後山瀑布那邊再練練手感。”
哪吒沒說話,只是抱著手臂,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她,從她微微泛紅的臉頰,看到她握鞭的手指,又看向她那雙因為剛修煉完而格外清亮的杏眼。
他的目光明明沒什麼溫度,卻讓白葉瑩覺得被他看過的地方都有些發燙。
“練得怎麼樣了?”他忽然問。
“還、還行吧。”白葉瑩被他看得有些緊張,下意識握緊了鞭柄,“比之前好點了,您上次說的,力由心生,意隨鞭走,我有點感覺了。”
“有點感覺?”哪吒重複了一遍,語氣聽不出是讚許還是嘲弄,“光說沒用,練兩下我看看。”
”“:瑩葉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