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寶象國王宮熱鬧非凡,絲竹悅耳,觥籌交錯。
寶象國王宮,夜宴正酣。
唐僧不善飲酒,只以清茶相陪,與國王談論佛法。
豬八戒早已喝得東倒西歪,抱著酒罈子傻笑。沙僧默默守在師父身側。
孫悟空則蹲在殿外簷角上,一邊啃著桃子,一邊百無聊賴地打量著王宮的守衛佈局。
宴席結束,師徒四人被安排在王宮住下,準備明天倒換官文就離開。
第二日,寶象國王宮門前,來了一個自稱是駙馬的男子。
守門官見他氣度不凡,雖心存疑慮,還是依禮通傳了進去。
國王聽說,心中更是納悶。
女兒昨日才被聖僧救回,哭訴被妖怪擄去十三年,怎的今日又冒出個駙馬?
但事關皇家體面,不可輕忽,沈吟片刻,還是命人將他宣入大殿。
那男子一身錦袍玉帶,面容與奎木狼有七八分相似,只是眉宇間少了奎木狼的邪戾之氣,反倒添了幾分溫文爾雅。
他步履從容地走進殿來,對著御座上的國王躬身行禮,聲音清朗:“小婿參見岳丈大人!”
國王端坐御座,眉頭緊鎖,沈聲問道:“你是何人?為何自稱寡人駙馬?”
男子抬起頭,眼圈微紅,似是強忍悲痛:“岳丈容稟。小婿本非妖邪,實乃天界星官下凡,因與公主夙世有緣,故結為連理。”
“十三年前,並非小婿強擄公主,乃是感應天緣,將公主接引至洞府共享清福。那日,那東土來的和尚與一個毛臉雷公嘴的徒弟擅闖洞府,不由分說打傷小婿,又花言巧語迷惑公主,強將她帶回。公主...公主定是受了驚嚇,又被那和尚的言語所惑,才會...岳丈明鑑,小婿句句屬實,絕無虛言!”
他言辭懇切,情真意切,將一個無辜受害,深情不悔的丈夫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。
寶象國王聽得將信將疑,尤其聽到對方自稱天界星官,心中更是動搖。
若真是天神下凡與女兒有緣,那聖僧師徒...豈不是多管閒事,甚至欺瞞於他?
“這...口說無憑,你...”國王遲疑道。
那男子,也就是奉旨下界的奎木狼,見國王動搖,心中暗喜,面上卻更顯悽然:“岳丈若是不信,小婿可即刻喚公主前來對質。只是公主受那妖僧驚嚇,心神恍惚,恐一時難以清醒。為證清白,也為驅散公主身上沾染的妖氣,小婿斗膽,請岳丈將那東土和尚請來殿上一見。小婿自有法術,可讓那妖僧現出原形!”
國王本就對妖僧之說起了疑心,又見這駙馬言之鑿鑿,便點頭應允,命人去請正在偏殿休息的唐僧師徒。
大殿上,唐僧帶著孫悟空、豬八戒、沙僧應召而來。孫悟空一進殿,金睛火眼便盯住了那個所謂的駙馬,雖然對方形貌氣息皆有變化,但如何瞞得過他。
“呔!好你個奎木狼!竟敢變化模樣,跑到這裡來顛倒黑白!”孫悟空怒喝一聲,金箍棒已擎在手中。
奎木狼心頭一跳,強自鎮定,對國王道:“岳丈請看!這兇徒那日打傷小婿,今日又要在殿上行兇!快請護駕!”
國王見狀,也嚇了一跳,連忙喝止:“大殿之上,休得無禮!聖僧,這...這位駙馬所言,可是實情?”
唐僧雙手合十,忙道:“陛下明鑑,貧僧這徒兒雖然性急,但絕非無故傷人之輩。昨日在碗子山波月洞,確實是這位...這位施主擄了公主,欲加害貧僧。”
“妖僧!休要血口噴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