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,只想什麼?”話音未落,他已不再等待答案。
一個滾燙的,帶著他氣息的吻壓了下來。
“唔......”白葉瑩倏然睜大了眼睛,所有迷濛的醉意在這一刻被驚飛了大半。
唇上傳來陌生的觸感,以及少年身上的灼人氣息,將她籠罩其中。她的腦袋一下空白了,只剩下唇間的溫熱與廝磨。
哪吒的動作起初帶著點試探的生澀,但很快,骨子裡的那份桀驁佔了上風。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,舌尖抵開她的齒關,強勢地闖入,汲取她口中殘留的甜酒氣息,與她生澀的躲閃糾纏。
白葉瑩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弄得渾身發軟,下意識地伸手想推開他,手指觸碰到的卻是他的胸膛,以及衣襟下灼熱的體溫。推拒的力道瞬間潰散,化為無意識地攀抓。
她的預設無疑是一種鼓勵。哪吒攬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,將人往自己懷間更近些,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,加深了這個吻。
不知過了多久,直到白葉瑩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,本能地發出嗚咽,哪吒這才驚醒過來,鬆開了她。
白葉瑩大口喘著氣,臉頰緋紅如霞,眼眸溼漉漉的,唇瓣被碾磨得紅腫。她楞楞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哪吒,似乎還沒那親吻中回過神來。
哪吒也好不到哪裡去。他氣息不穩,鳳眼裡滿是欲色與慌亂,看著她被自己肆虐過的唇,手指蜷縮了一下。
兩人就這樣對視著,一時間有些沉默。
“我...”哪吒張了張口,想說什麼,卻覺得喉嚨乾澀。他向來伶牙俐齒,此刻卻笨拙得說不出話來。
解釋?為何要解釋?他哪吒行事,何需向人解釋?可看著她那雙眼眸,又有點心虛,讓他無法理直氣壯。
最終,他什麼也沒說,只是直起身,轉開了視線,放開她。
“...早點休息。”丟下這四個乾巴巴的字,他幾乎是有些倉促地轉身,快步走向門口,腳步甚至帶著點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白葉瑩依舊呆呆地坐在床邊,維持著原來的姿勢。唇上殘留的觸感和他身上蓮香氣息彷彿還縈繞不去,提醒著剛才發生的不是她喝醉了酒,做的春夢。
半晌,她才抬起手,手指碰了碰唇瓣。
這時,她才感到了羞赧,拉過旁邊的被子,把自己整個蒙了進去,在黑暗裡蜷縮成一團。
被子裡,白葉瑩的臉燙燙的,腦子亂糟糟的。亂七八糟的念頭像沸騰的開水,咕嘟咕嘟冒個不停。酒意似乎又湧了上來,在胡思亂想中,迷迷糊糊地睡去。
翌日清晨,白葉瑩睜開眼,望著頭頂的石壁,楞了幾秒,才想起昨天的事。
她從床上坐起來,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嘴唇,做賊似的左右看了看,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。
哪吒呢?他還在嗎?昨晚那什麼了之後他走了嗎?還是......
白葉瑩慢慢冷靜下來,磨磨蹭蹭地起床,換上衣裙,又對著銅鏡照了照。
還好,除了嘴唇顏色似乎比平時紅潤些,眼睛因為昨晚睡得晚有點水汽,看不出太多異樣。
她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,輕輕拉開一條縫,探出半個腦袋。
外面靜悄悄的,空無一人,沒有翠蘿,也沒有他。
他真的走了?
一種說不清是失落還是鬆了口氣的情緒在心口蔓延。走了也好,不然現在見面,該多尷尬啊!
。紅點一有乎似,下樹松棵那瞥卻餘角眼,著想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