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點酒算什麼。”哪吒挑眉,帶著點小驕傲,“倒是你,昨晚睡得跟小豬似的。”
“你才小豬!”白葉瑩瞪他,隨即又笑起來,“今天有什麼打算?迴天庭?”
“不急,既然說了住兩天,便住兩天。正好看看你這陷空山,被那些小妖經營得如何了。”
兩人正說著,翠蘿端著早膳過來:“三太子,夫人,用些清粥小菜解解酒。”
用過早膳,白葉瑩拉著哪吒在陷空山閒逛。百年過去,山中景緻變化不小。
當年她隨手開闢的靈圃如今規模擴大了許多,各色靈草仙卉生長得鬱鬱蔥蔥。
“這些都是翠蘿他們照料的?”哪吒看著一片靈草,問道。
“嗯,翠蘿心細,黃五勤快,藤漢雖然莽撞些,但對草木倒是有一套。”白葉瑩蹲下身,看了看,“我不在時,他們把這裡打理得很好。”
哪吒也蹲下來,手指碰了碰葉片:“比你在雲樓宮瞎折騰的那些強。”
“什麼嘛?明明我在雲樓宮種的也很好。”白葉瑩不服氣了。
“是是是。”哪吒應著,眼底帶著笑。
逛完靈圃,兩人又去了後山的瀑布深潭。潭水清澈見底,幾尾銀鱗魚悠閒遊弋。
白葉瑩忽然想起什麼,眼睛一亮:“哪吒,你還記嗎?以前我們經常在這...”
她話未說完,哪吒已經伸手將她攬入懷中,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:“記得。”
白葉瑩不好意思了,捶了他一下:“不要臉。”
“我親我夫人,怎麼就不要臉了?”
陽光正好,白葉瑩提議,去樹上看風景。她記得以前哪吒就喜歡坐在樹幹上耍帥,勾引她。那時候的她是多麼的天真單純,哪知道哪吒是在孔雀開屏。
兩人並肩坐在枝杈上,看著晨光中的陷空山。山嵐漸起,鳥鳴清脆。
“其實這樣挺好的。”白葉瑩晃著腿,忽然輕聲說。
“嗯?”
“偶爾回來住住,看看翠蘿他們,摘摘桃子,玩玩鬧鬧。”白葉瑩靠在他肩上,“比整天在天庭處理公文有意思多了。”
哪吒伸手攬住她的肩:“喜歡就常回來。反正現在三界太平,巡天之事也不急在一時。”
“你說,大聖昨天說的...”白葉瑩想起孫悟空酒後的嘀咕,“靈山那邊,是不是又在謀劃什麼?”
“兵來將擋。如來不是莽撞之人,吃過一次虧,不會輕易再動。即便有動作,也會更隱蔽。”
他低頭看著:“別瞎操心,天庭這麼多神仙呢!靈山翻不起大浪。”
“我不是怕他們翻浪。”白葉瑩認真道,“我是覺得,總這樣暗中較勁,提防來提防去的,累得慌。大家各自安好不行嗎?”
“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有神佛的地方亦然。”
哪吒難得說了句頗具哲理的話:“靈山要傳法,天庭要維穩,利益不同,衝突難免。只要不傷及根本,不禍亂三界,這種較勁也算一種平衡。”
”。是也“:道笑然忽,頭點點瑩葉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