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感覺怎麼樣?”他低聲問。
“挺好的。”白葉瑩靠在他懷裡,手指把玩著那枚小猴抱桃玉佩,“就是有點想吃酸的了。”
“想吃什麼?我去弄。”
“嗯... 好像也沒什麼特別想吃的。”白葉瑩想了想,“就是嘴裡沒味道。”
哪吒記下了:“我讓廚下做些開胃的酸梅羹。”
“好。”
日子就這樣平靜而充實地流淌著。白葉瑩的孕期反應不算嚴重,只是口味變得挑剔,時而嗜酸,時而嗜甜。
哪吒幾乎成了專職的覓食官,天庭的、下界的、甚至託楊戩從灌江口弄來的各種新奇吃食,源源不斷地送到雲樓宮。
楊嬋時常過來陪她說話,帶些自己做的嬰孩衣物和安神香囊。
楊戩也會偶爾來訪,送些難得的靈藥補品。連遠在陷空山的翠蘿等人,也託仙鶴送來了山中的新鮮靈果和親手縫製的小被子。
這日午後,雲樓宮後殿的軟榻上,白葉瑩懶洋洋地倚在哪吒懷裡,手裡捏著一顆晶瑩剔透的玉葡萄,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。
忽然腦海裡想到了什麼,她停下動作,抬起眼,看向哪吒,有些古怪問道:“哪吒,你說... 咱們這孩子,生出來會是什麼樣啊?”
哪吒正用手指繞著她一縷散下的長髮,聞言,動作一頓,鳳眼抬起,看向她:“什麼什麼樣?”
“就是...”白葉瑩坐直了些,手指比劃著,“這老鼠和蓮藕,能生出個什麼來啊?”
哪吒:“”
聽了白葉瑩這個問題,哪吒難得地卡了殼。他皺起眉頭,那雙鳳眼裡有著迷茫。
“老鼠和蓮藕...”他低聲重複了一遍,眉頭擰得更緊了。
這個問題觸及了他知識的盲區。他瞥了一眼白葉瑩微微隆起的小腹,那裡面正孕育著一個結合了他們兩人血脈的小生命,可具體會是什麼形態?
是人形?鼠形?還是一株會跑會跳的蓮花?
光是想象一下,哪吒就覺得頭皮有點發麻。
“管它是什麼。”他最終用一種近乎賭氣的口吻說道,“是我們的孩子就行。是人是鼠是蓮花,我都認了。”
白葉瑩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,看著他,又問道:“我還有一個問題呢!懷你要那麼久,咱們這個...”
哪吒的表情更僵了。
殷夫人懷胎三年六個月,誕下肉球,他自然是知道的,但從未深想過其中的時長問題會遺傳或影響到後代。
神仙孕育子嗣本就時間不定,短則數載,長則數百上千年都有可能,全看父母修為根基與胎兒的造化。
他如今已是蓮花化身,修為通天,白葉瑩也是得了正果的真君,根基紮實。他們的孩子......
哪吒沈吟片刻,努力回憶著老君給的玉冊裡有沒有提及相關記載,可惜當時他光顧著記那些調息安胎的法門和禁忌了,對孕期時長這種具體細節還真沒留意。
“這個...”他難得地有些詞窮,“我去問問老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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