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清悅追上朱鎖鎖解釋道:“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,我想的是章安仁是我男朋友,不是外人才叫著他一起的,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朱鎖鎖看著蔣清悅道:“你不應該向我來解釋,而是去向月白解釋。”
“月白雖然嘴上不說,但一首是很尊重你的,他討厭吃飯的時候有陌生人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章安仁是你的男朋友,但他又沒見過,這樣跟陌生人有什麼兩樣,他對於吃的有多執著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嗎?”
“不是你家有多有錢,是因為你有他這麼一個弟弟。”
“上學的時候,有個男孩子扯你的衣服帶子,他知道後警告了那個男孩子,把那個男孩子打了一頓,受處分不說,還當著全校的面做檢討,就是不說為什麼打人,怕你不好意思,怕你覺得丟人。”
“打完人之後,那個男孩子找了好幾個人打他,他一個打不過,也不肯說,受傷回去又捱罵。”
“後面他天天打架,硬生生的把那些人打服。”
“你只覺得他打架丟人,叫家長丟人,你有一個混混弟弟丟人,那你知道班上有多少人羨慕你嗎?”
那也是她第一次見他,他跟好幾個人打,打不過,就薅著一個人往死裡打,當時她就可好奇了,問了別人才知道這件事的。
蔣清悅不知所措的搖著頭,這些,這些她都不知道,她不知道他打架是這個原因。
她沒有嫌棄他,就是覺得在學校經常被叫家長不好意思,旁邊的朋友也說自己有個混混弟弟,不跟她玩。
她真的不是討厭他。
朱鎖鎖說完之後,總算是舒服了,要不是蔣月白說了不許告訴蔣清悅,她早就說了。
蔣月白那個死傲嬌,嘴巴硬的要死。
這個也不承讓,倔的要死。
“他要是真的討厭章安仁,在見面的時候早就開始陰陽怪氣的罵了,他為什麼沒開口,還不是因為你在,他在你面前真的脾氣己經夠好了。”
蔣清悅點頭道:“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對,但他也沒說過這些,我不知道啊,我真的沒有討厭他,就是家裡人都偏心他,我有些……”
朱鎖鎖無語了。
這個她真沒辦法說,這是她們家的事情。
再加上,家裡人歸家裡人,但蔣月白又沒說過這些話,更多的是在家裡人面前給蔣清悅說好話。
他怎麼說蔣清悅都行,別人就是不行,就連家裡人也是,只要有人說了,這人就嗷嗷嗷的上去了,當面可能不說,後面也偷摸著會搞破壞的。
她真的有些理解不了。
另一邊的蔣月白到了會所之後,王昊在門口接的,看到蔣月白的第一瞬間,就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你這一身肌肉可以啊!”
“一拳下去,我怕就要過頭七了。”
蔣月白給了人肩膀一拳道:“行啊,頭七我給你辦,保證熱熱鬧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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