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沒錢,也都是白搭。
鄭宇源抱著盤子,口水都要流出來了,把盤子往桌上放。
“快吃快吃,剛烤出來的,超級好吃。”
江月白看了一眼鄭宇源的嘴,果不其然,油光滑亮的,嘴角還有孜然粒,這人己經吃了。
顧然帶著人把烤好的東西一個個放到桌上。
幾人邊吃邊聊,剛開始還說的是遊戲,後面吃著喝著就變成了國際形勢,再繼續吃喝,又變成了要是我早出生一百年,搞死那些小本子。
到了最後,不知道鄭宇源從哪裡拿的酒,幾人喝的橫七豎八的,嘴上還不停的叨叨給我一把AK,你拿一把來福,做大做強,再創輝煌。
江月白有些頭疼的看著抱著自己喊哥哥的許妍,內心有些蠢蠢欲動。
江月白抱著許妍進屋,看了一眼其他幾個,對著顧然道。
“送他們到邊側樓裡住。”
許妍一手勾著江月白,頭還首往江月白懷裡撞。
“嗯…?”
“硬硬的?好…大。”
江月白無奈的看著懷裡的小醉鬼。
廢話,他這可是專門練的,肯定大啊。
現在抱著她的,手臂發力,胸肌肯定也是硬的啊。
正當江月白抱著人上樓的時候,許妍又開始了哼哼唧唧起來了。
許妍迷迷糊糊,就感覺到誰把她放在搖籃裡了,搖啊搖的。
腦袋本來就暈,嘴巴又渴,不知道哪裡有水,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張開嘴巴來一口再說。
江月白剛把人抱進臥室,就發現自己的胸肌被偷襲了,沒忍住嘶了一聲。
許妍感覺到搖籃不晃了,頭還是有些暈,晃了晃頭,感覺更暈了。
嘴巴還是渴,剛剛的白色有紅色,草莓?
許妍張開嘴巴吃草莓去了。
江月白看著埋在自己懷裡的腦袋,頭有些疼,胸肌也有點痛,就像是傷口癒合的那種,又疼又癢的那樣。
想要拉開,但根本就拉不開。
死嘴!
江月白試著拿一隻手撓了撓人的下巴,可算是鬆開了,結果下一秒又咬上了他的指尖。
他還戴的手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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