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針對謝知南和趙陌的算計可以稱之為天衣無縫,如果不是趙陌,沂州軍統帥早就是他王尚了!等他手握兵權,打退南蠻只是時間問題。
事後他探聽到趙陌有神兵利器,能引天雷,但具體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。總之,是跟天雷無異,連城牆都能劈開!
剛才聽暗衛描述時,王尚就想到了!
假若他能知道引天雷的方法,那他們王家在大幹的地位豈不是要蓋過齊家和謝家了,朝廷的局勢也該變了,由王。謝。齊三足鼎立到他們王家一家獨大!
到時,看族中耆老還敢不敢質疑他?下一任家主非他莫屬!
想到這兒,王尚再也等不及,想要立刻見到讓她魂牽夢縈的女人!
「她在哪?本將要立刻見她!」
站在門外的蘇青:「……」
要不要把她帶到一個稍微隔音的地方等候呢?世家豪族都不懂隔牆有耳嗎?
她剛才站在外面,將那個被炸壞胳膊的黑衣人的恐懼又聽了個全。等他被抬出來時,臉上已經毫無血色,嘴唇也慘白,終於昏過去了。
要不先給他包紮一下呢?
在古代給豪門貴族打工也不容易啊!
蘇青走進去,終於看到這夥人背後的主人,是個將軍對吧,一看就小心眼。
她飛快地調轉原身的記憶,終於知道這人是誰,王閎的嫡長子,王尚。這人給原身的感覺是喜怒無常,陰惻惻的,一直覬覦原身的美貌,但就是爭不過齊文卿。
後來原身一家被他父親王閎陷害,他竟然找來說要娶她,先做外室,生幾個孩子後再進府當妾。
做他的妾是什麼志得意滿的事情嗎?
……
是什麼讓他如此自信,陷害原身一家的罪魁禍首之子,反過來要娶她?還說是抬舉,要珍惜?
原身的記憶讀取完之後,蘇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垂眸,然後不動聲色地偷偷握緊手裡的火摺子,等待時機。
嚴陣以待,但難免擔心。
她這一路都在留線索,還多虧了祁紹欽送桐丫的一小盒珍珠,抓一把放進衣袖裡,不佔地方,也不易被發現,小小一顆,剛出發時很好留,她趁著要方便一下,扔在樹林裡一顆,後來又說噁心想吐,下車乾嘔,扔到草叢裡一顆。
可也不能總是有事。
最後才扔了四顆,就沒有機會了,因為她被綁起來了,視線也被遮住了。
不過,她估算了一下,大概十多分鐘的路程,如果能引爆炸藥,方圓五里都能聽見。
「你竟然不認得我?」王尚的聲音低沉暗啞,似一頭暴躁的野獸,雙眼通紅,裡面有興奮,有慾望,有憤怒!各種情緒交雜著,他竟笑了出來。那笑聲似卡了帶的破收音機,一開口就支離破碎,在這昏暗的燈光下格外陰森。
王尚看蘇青,宛如發瘋的獵豹遇到小鹿,獸性大發,彷彿她下一秒就會被他撕碎!
「王尚。」蘇青極力剋制住自己翻白眼的衝動,看他的樣子,像是磕了藥般,用瘋癲來形容,都有點對不起這兩個字。
還是不要惹他為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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