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蘊再次醒來,已經是第二日傍晚,她足足昏迷了一天一夜,在看到謝知南時,竟有一瞬的恍惚。
“母親……您感覺怎麼樣?頭可還疼?”
聽到傅凌霜說話,沈清蘊才將目光從謝知南身上移開,落在她身上,遲疑道:“你就是知南娶的新婦?離近些,讓我看看清楚。”
傅凌霜點點頭,上前一步,跪在床前,笑著讓她看。
“是個好的,快起來,地上涼。知南,你很有眼光。”沈清蘊一片慈母之心,將傅凌霜扶起來,握著她的手,看著謝知南,道:“現在,跟我講講知墨的事,他可好?”
謝知南一五一十將謝知墨的事一一道來,從趙家村投軍開始,到身世之謎解開,再到改良武器,製造大炮,出海攻打海寇……
守在院外的齊三異常興奮,眼中有許許多多的歡喜,嘴角怎麼都壓不住。
一旁的謝安非常嫌棄地看了他一眼,終於忍不住,道:“有什麼好笑的?你到底在高興什麼?”
“任務完滿結束!哪能不高興?”齊三的眸子裡流露出掩飾不住的喜悅,看向謝家這位小將,繼續道,“你都不知道,再待下去,我都要瘋了。”
做細做,做成老大,也是沒誰了,再待下去,王尚那個傻子就要給他封官了,
到時在朝堂上見到家主,那會是什麼樣的光景!
“你的任務還沒完,王尚被抓,你作為王尚的心腹,要去長安啊!”
雖然殘忍,謝安還是忍不住告訴齊三。
齊三傻眼了,不敢相信,任務還沒完?怪不得,謝侯爺沒讓他離開。
嗚嗚嗚,好想哭。
齊三憋了下嘴,終是忍了下來,沒哭,只是不太高興。過了一會兒,不知想到什麼,又有些驕傲地揚起頭,充滿信心了。
謝安奇怪,卻沒問,因為侯爺出來了。
齊三也看到了,面上恢復冷漠無情的模樣,等待謝侯爺吩咐。
半盞茶後,齊三騎上馬,奔往京城長安。
完成這個任務,他應該就能回家了吧!一定是這樣!
五日後,跑死了三匹馬,一路在驛站換馬,才跑到京城,見到王閎。
“哈哈哈,謝知南已死!真是天助我也!擁有北境的十萬鐵騎,大乾也該改朝換代了!”王閎雙眸中露出毫不掩飾的貪慾,竟然把做好的龍袍拿出來試穿。
齊三垂下頭,冷漠的面上不自覺地抽搐一下,瞬間被他抑制住。
王閎已經等不及了,貴妃腹中到底懷的是什麼都不重要了,改朝換代勢不可擋,兵權在他兒子手上,到時,就算公孫侯爺察覺到異常,也無濟於事。
至於景帝,不足為患。
湖州傳來的訊息,景帝病情加重,已命不久矣。現在就等瑞王那個蠢貨動手了,他好去勤王,名正言順殺了瑞王。
按照行程,再等三日,尚兒帶來的北境軍就會抵達長安,三日後,不管景帝是死是活,國喪的鐘聲都要敲響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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