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問題是,這傢伙有個十分厲害,且也是通輯犯的老爹。”
“被稱為‘血手人屠’,學了罕有人練成的燃血噬骨爪,從此罕逢敵手,曾屢次犯下大案後逃遁,讓附近各縣的官府,都是頭痛不已。”
說到這裡,羅勇揉了揉太陽穴,苦笑道:“這等兇徒,一旦展開報復,多半就是滅門之禍……”
血手人屠?
燃血噬骨爪?
妥妥的邪道中人。
跟自己是一丘之貉。
不過燃血魔功什麼的,一聽就比自己的五毒掌要高大上。
話說真想學一學啊,反正又不用自己受苦。
可聽完事情的經過後,鄒烽雖然也怕那血手人屠,可他卻覺得,至少短時間內,並不用提心吊膽。
如此兇徒,屢犯大案還能逍遙法外,說明這傢伙機警的很,且絕不會意氣用事。
就算無論如何也要給兒子報仇,也絕對不會挑現在這個風口上。
如今整個元廣縣,基本都知道楊府小姐打死了他兒子,接下來會面臨報復。
那麼官府方面,自然早就做好了應對之策,就等著來個甕中捉鱉。
更別提還有楊府還有會心武館支援。
所以血手人屠只要不是傻子,就不會急著來送死。
君子報仇十年不晚,這傢伙肯定會暗暗蟄伏,慢慢熬到防備鬆懈的那一刻……
真到了那時候,自己多半都已經脫離賤籍,離開楊府了。
當然,師父羅勇一家,屆時也要一併帶走。
當晚,鄒烽便是新增到了巡夜隊伍的行列。
雖然是有好幾個隊伍,分時間段巡夜,並不是不能休息,但由於整個楊府戒備森嚴,鄒烽沒辦法再偷偷溜出去。
但好在,只要不眈誤本職工作,家丁也是可以告假出府的。
於是鄒烽挑了個不用自己巡夜的日子,於傍晚時分,找了個藉口,告假離開了楊府。
離開楊府後,他徑直去了一家當地最為廉價的勾欄。
李瑞生前,便是此地的常客。
賺的工錢基本都砸進去了。
一些正值壯年的家丁,本就有這方面的須求,楊府也沒道理進行干涉。
至於鄒烽來此,當然不是想要解決須求,而是為了穩妥起見,掩人耳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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