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烊了。”
“還有面麼?加一份叉燒,一顆半熟的滷蛋。”昂熱自顧自坐下。
“聽不懂日語嗎,老子說打烊了。沒面,沒湯,沒錢就滾。”
“我不給錢不就行了?”
上杉越抬起頭,佈滿皺紋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,但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昂熱的臉:“你親自來東京,就為了在我這裡吃霸王餐?”
“順便看看老朋友。”昂熱熟練地拿過桌上的清酒,倒了兩杯,推了一杯過去,“畢竟上次見面還是在二戰結束的時候,你老了。”
“我只是個退休賣面的老東西。如果你是來敘舊的,酒喝完就可以滾了。如果你是想拉我下水……我什麼也不會告訴你,也不會重新出山。日本黑道的事,跟我沒半點關係。”
昂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,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滾下。
“好吧好吧,實話實說,一開始來這裡,我是有這個打算的。”昂熱說。
“怎麼,看你那表情,好像又打消主意了?”
“因為我現在有了新的計劃。”
“你指的是本部的那個三個交換生?”上杉越冷笑一聲,“我見過了。確實囂張,不過你確定他們能在現在的東京活過明晚?”
“看來他們現在很出名啊。”
“想忽視都難,如今的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?”
昂熱輕聲說:“說實話,在他們抵達日本之後,一切就徹底超出了我的掌控。”
“我派他們來,本意只是想敲打一下分部,但是我沒想到這三個小傢伙如此的有趣。”
“所以你的新計劃是什麼?”上杉越問。
“既然小鬼們己經把火點起來了,我這把老骨頭也不能光看著,我要在神復活的時候,再次殺死他。”
上杉越看著他:“你還是個瘋子,昂熱,一百年了,你那該死的復仇欲一點都沒變。”
“彼此彼此,你始終是上一代的皇,體內流淌的血不允許你對這一切熟視無睹。”
上杉越對昂熱這番話一點感覺都沒有,皇早就死了,他自己選的。
看上杉越這幅樣子,昂熱丟擲了重磅炸彈。
“我可能要死在這裡了阿越,有些事情還是告訴你比較好。”
“不聽,滾。”
“根據我們的情報,你可能有兩個兒子。”
上杉越呆住了,一瞬間腦海徹底空白。
他孤單了這麼多年,己經放棄了人生,這個時候卻冒出兩個兒子來?
“你有兩個兒子,就在東京,但你們彼此都不知道對方。”昂熱重複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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