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“
“我怎麼知道你們會不會玩一齣狸貓換太子? 哦我解釋一下,這是一箇中國的小故事......”
看著講故事的路明非,帕西有點不會了,臥槽你大爺的啊,你跟我來這套是吧。
我說你昨天怎麼這麼配合,合著你在這等著我呢?
帕西很快調整好情緒,說:“我以我的姓氏發誓......”
說到這,他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。
因為就在剛剛,一個叫凱撒·加圖索的混蛋剛剛頂著加圖索的榮譽起誓,把陪審團當成弱智狠狠地羞辱了一番。
現在這個叫帕西的又故技重施,這是把他們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啊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會議廳內掀起了瘋狂的笑聲,卡塞爾學院的每個人都失去了表情管理,當然他們也沒想管理。
事情都走到這一步了,還這麼客氣幹什麼,狠狠地嘲笑這群笨蛋就完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當。
所羅門王敲響木槌,硬木撞擊底座的聲音迴盪在英靈殿內,強行切斷了西周刺耳的嘲笑聲。
陪審團的老人們交頭接耳,面色各異。
“既然路明非同學對現有血樣存疑,那就在這裡,當著所有人的面現場抽血。”
副校長抓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,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。
“安德魯先生,你承認這不是路明非的血了?”副校長打了個充滿麥芽氣息的酒嗝,指著對面的調查團席位。
“你試圖用一管來歷不明的紅色液體,偽造證據誣陷卡塞爾學院最優秀的S級學生,這是多麼惡劣的行徑!”
安德魯臉色鐵青,額頭的青筋鼓起,心想著老東西真是讓人討厭,就給給他也罷免了。
“這裡面就是路明非的血,只是路明非本人心虛,不願意承認罷了。”
“為了讓大家心服口服,堵住你們這些人的嘴,我們才同意退一步,進行重新取證。”
“邏輯不通,完全說不通。”副校長擺擺手,一臉無賴樣、
“路明非不承認,你們就乖乖重新取證,這說明你們自己對這份證據的真實性也沒有底氣。既然如此,我認為調查團對卡塞爾學院提出的所有指控,全部屬於子虛烏有的誣陷。我正式要求,你們對每一項指控都進行現場重新取證。”
安德魯怒視副校長,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,對方純粹是在胡攪蠻纏轉移焦點。
所羅門王再次敲響木槌。
“關於其他指控,留待稍後審議。”
“現在,要求現場抽取路明非的血樣進行驗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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