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“
......
諾大的辦公室內只開著一盞落地燈,女孩陷在老闆椅裡。
她穿一身Dior定製黑色套裙,腳踩紅底細高跟鞋,長髮盤在頭頂,鼻樑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。
兩條素白的長腿交疊著翹起,坐姿極盡嫵媚,但握著電話的手指卻繃得死緊,渾身散發著毫不退讓的殺氣。
“合同我看過了,李總。您這邊的條件,沒有任何誠意可言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中年男人油滑的笑聲,提及往日的交情。
“是,以前您和我爸確實談得不錯。但以前是以前,現在是現在。規矩得按現行的走。”
男人又換了話題,拐彎抹角地提議讓兩家年輕人多接觸。
“跟您兒子吃飯?不必了。叔叔,我有男朋友了,在國外上學呢。嗯,您忙著。”
她按下切斷鍵,切斷了那邊的喋喋不休。
這便是蘇曉檣如今的真實生活。
自她中斷學業,回來接管家族企業起,她就成了一塊擺在砧板上的肥肉,各路魑魅魍魎都想從她身上撕下一塊。
偏偏這些人都是關係戶,是維持資金鍊運轉的核心齒輪,得罪不得,卻又不得不防。
她只能硬著頭皮滿口答應,隨後在夾縫中找機會推諉,被迫赴那些暗流湧動的酒局。
首到坐上這個位置,她才明白父親當年撐起這個家有多不易。
她疲憊地摘下眼鏡,揉著跳動的太陽穴。
這一刻,她無比懷念仕蘭中學那張靠窗的課桌。
“蘇總,晚上好啊。”
路明非探進半個身子,衝著辦公桌後的女孩揮了揮手。
蘇曉檣緊繃的肩膀垮了下去,那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殺氣蕩然無存。她靠向椅背,眉眼彎出明媚的弧度。
“捨得把你放出來了?”
“你說什麼呢,聽不懂。”
蘇曉檣沒有深究,她站起身走到靠牆的酒櫃前,拿出一瓶酒。
接著她翻出兩個小巧的子彈杯,切了一片黃澄澄的檸檬,端著一個小小的鹽罐走回辦公桌。
“喝一杯吧。”蘇曉檣把酒瓶推過去。
“啊?”
蘇曉檣倒滿一杯龍舌蘭,隨後捏起一撮細鹽,灑在左手虎口處,右手則捏住那片切好的檸檬。
。鹽細的口虎淨乾尖舌出,頭下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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