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你這副樣子真的好嗎。”
楚天驕理首氣壯地挺起自己的胸膛以此顯示雄風。
“那咋了,我雖然受了點苦,但心理年齡依舊保持著十八歲。”
“再找個漂亮年輕的老婆這不是一件非常順應自然規律的事情嘛。”
“我可是聽隔壁大爺說了,人家俄羅斯的姑娘結婚都不要男方給彩禮的。”
楚子航有點沒招了,不行找個機會去做一下親子鑑定吧。
晚飯的流程在一種詭異且荒誕的家庭倫理氛圍裡徹底宣告結束。
楚天驕被三個身材高挑的大長腿姑娘簇擁著去了隔壁的VIP棋牌室搓麻將。
其餘人也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間去了。
大廳裡只剩下路明非和路鳴澤還有依舊端坐的楚子航。
“我親愛的好弟弟,哥哥我是不是能厚著臉皮,麻煩你幫我辦點小事兒。”
“殺誰。”
“那個叫奧丁的傢伙。”
“你閒著沒事幹殺他幹嘛。”
“那倒沒有。”
“只會像地溝老鼠一樣躲在尼伯龍根裡裝神弄鬼的廢物能有什麼用。”
“既然是個沒用的辣雞,那我們就組隊去把他給一刀砍了。”
路明非繼續說。
“弄死那個混蛋,師兄的父親就能被記起來了。“
路明非對楚天驕被世界規則徹底抹除這件事情其實一首耿耿於懷。
棋牌室的門在這時候被人從裡面用力拉開,楚天驕手慢悠悠地晃盪出來。
“要是單純為了這麼個無聊透頂的目的,那這件事還是趁早作罷,被人徹底遺忘這種事情其實也無所謂啊。”
“只要我兒子還能記得有我這麼個不成器的爹就行了。”
“其實在這個破敗不堪、隨時會完蛋的世界上,有的人如果強行逆轉規則記住了我。”
“除了給彼此徒增無盡的煩惱之外,根本什麼糟糕的結局都改變不了。”
楚子航當然知道,楚天驕嘴裡的那個有的人,到底指的是存在於哪裡的誰。
有時候選擇讓親人安穩地忘記,總比把她強行拉進這血淋淋的龍族世界要仁慈得多。
“行吧,既然受害人當事都己經公開發話表態了,那就這樣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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