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淵跟著周紅菱往前廳走去。
周昊在後面自然是緊跟著,不過就在他剛踏入院門的時候。
就被兩個家丁給拿住,一時間掙扎不開。
「姐,你這是什麼意思啊!」周昊喊道,聲音中帶著不滿。
「你去什麼地方了,還用我說出來嗎?拖下去打三鞭子,讓他去祠堂外面跪著,明天在起來。」周紅菱聲音響起。
周昊瞬間發出淒厲慘叫聲:「姐,你不能這麼對我啊。」
如果這句話是他父親周仁說的,周昊肯定不會放在心上,等去了沒有人的地方就直接跑了,但這話是周紅菱說的,那這就是真真實實的懲罰。
最起碼周昊是絕對不敢亂跑,否則的話他會面對更嚴重的責罰。
對於自己姐姐的脾氣,他還是知道的。
隨著呼喊聲落下,發現周紅菱根本就沒有回頭的意思後,當即繼續道:「淵哥也去了,為何就罰我。」
不過,他的話剛說完,就已經被家丁拖到了一旁。
而陸淵則嘴角不由抽搐,這傢伙竟然毫不猶豫的就把他給賣了。
掃了周紅菱一眼,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道:「其實,我們過去就是喝了點酒。」
「恩。」周紅菱點了點頭,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等來到前廳後,陸淵就看到周仁已經在裡面坐著了,周銘也在,還有幾個周家的長輩。
顯然都在等著陸淵過來吃飯。
他自然不敢怠慢,當即躬身道:「見過大人。」
「阿淵,這裡又沒有外人,不用跟我這麼客氣,在家裡喊伯父就行。」周仁笑呵呵的道。
此時陸淵,已經是一名校尉了,而且還深得侯爺器重,不能只當作下屬來對待了。
必須的想辦法與之拉近關係。
「是,伯父。」陸淵也沒客氣,順著對方喊了一聲後就坐了下來。
接著,在周仁的示意下,各種美食擺放了上來。
隨著眾人開始吃飯後,周仁一邊喝酒一邊道:「這裡也沒有外人,有件事情提前說一聲,我等今天下午得到侯爺命令。
在境內追查魅魔宗之人的蹤跡,這是朝廷親自下的命令,這個宗門的魔女們,趁著大軍出征,所有人都在關注塞外戰場,潛入咱們北疆,幽州地區已經有很多青壯男子被熬成了乾屍。
而且,還有不少中下層官員被他們拉攏,庇護這些魅魔宗之人。
所以查起來非常吃力,這段時間主要的精力,就先放在這個上。
把這顆毒瘤先拔了。」
周仁語氣森然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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