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錯就要認,捱打要立正。
坤哥的警世名言,沒道理不聽。
見陸軒道歉,馬小玲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,眼眸一轉,就笑嘻嘻地跑到了陸軒身旁,兩隻眼彎成了月牙。
“你帶我去水鄉村好不好?”
“你二叔是不會同意的。”陸軒無奈道。
別看馬小玲大大咧咧,可是村正的寶貝孫女,家裡的心頭肉,哪裡會同意讓她去水鄉村那種不詳的地方。
馬小玲露出了狡黠的神色,“他們又不在,你哪隻耳朵聽到他們說不同意了?”
看著豆蔻年華的馬小玲,陸軒也不好再說什麼,“跟上,走丟我可不負責。”
……
這水鄉村以前應該是個大莊子。
從三岔路口進來不過百米,就隱約能見兩邊墾過的農田,只是時過境遷,稍顯破敗了些。
有一座半塌的草屋立在田坎間。
陸軒路過的時候瞧了幾眼,裡面是些零星放置的雜物,並沒有什麼價值。
如此走了大概一個時辰,約莫十來裡的山路,土路兩邊的草屋也漸漸多了起來,又行了數百米,一個偌大的村莊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。
煙火朦朧,清波似幻。
——嗒嗒。
“恩?”陸軒低下了頭,看著腳下的皮球生出些許疑惑。
可下一秒,一聲輕快的呼喊就將陸軒拉回了現實。
“大哥哥,幫我把球踢過來。”幾名十歲左右的孩子正站在村口,為首的男孩還朝著陸軒歡快地搖起了手。
村門牌匾、柵欄、茅草屋、裊裊炊煙,氣息變了。
陸軒心中一沉,緩緩轉過頭來。
只見,哪裡還有那宛如黃鶯一樣話個不停的馬小玲的身影,有的只是青青的農田,還有一道道正在田間忙活的樸實農家子。
馬小玲不見了!
但更讓陸軒心中發毛的是,水鄉村……活了。
村莊的煙火愈發旺盛,裡面傳來的沸騰聲音也越來越大,與陸軒擦肩而過的村民投來詫異的目光,可轉頭就扛著柴走進了村子。
陸軒沉心感應,欲用心中一點清明橫掃一切魍魎。
可水鄉村的影象不但沒有褪去,輪廓反倒愈發清淅,直至再也找不出一點漏洞。
陸軒彎腰,拿起了球端在了手中,平靜地回過了頭,“小朋友,要我給你也可以,但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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