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軒很順利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看著正一臉幸福地吃著麵餅的可可,他的眼裡始終流露著某種思慮。
可可所看到的自己,有張清秀的臉龐,總是帶著若隱若現的微笑,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,就像周圍的叔叔嬸嬸一樣。
換句話說,可可所看到的陸軒是人,正兒八經的人。
陸軒話鋒一轉,又問起了可可看到的奶奶是怎樣的一個人?
可可顯得沉悶了很多,在她的描述裡,奶奶看上去很老很疲憊,眼睛幾乎被皺紋給蓋住,但那露出的細小眸子裡,總是帶著很亮很亮的光。
陸軒不再說話,一個念頭也在心中紮了根。
這些所謂的魚怪根本就不是妖魔,而是異化了的人!
難怪陸軒先前在村子裡大開殺戒的時候,這些看上去可怖的魚怪會如此孱弱,連法力都沒有,全憑一腔熱血戰鬥。
原本,陸軒還不懂。
但到了現在,他也明瞭起來。
可可一個抬頭,見陸軒不說話,還以為是因為自己貪吃惹得陸軒生了氣,當即就乖巧地停了下來,倒了一碗白水送到了陸軒面前。
“哥哥,別生氣,可可不吃了。”說罷,咬掉半張的餅也被一雙小手放在了碗邊。
陸軒低頭,看了看兩張完好的餅,還有最上面那張咬掉了三分之一的餅,忽然笑了笑,發自真心地摸了摸可可那圓滑的腦袋。
“哥哥不生氣,只是哥哥想起了還有一些事沒有做。”
“什麼事?”可可的眸子透著潔淨的光,陸軒已經很久沒看到這麼純粹的眼神了。
陸軒沒有回答,只是將所有的餅都放進了可可的小手,還從懷裡掏出了僅剩的一顆糖,蹲下來,平視著可可。
“可可,我們玩個遊戲好不好?”
“好啊!”可可咧起了醜陋的魚唇。
“等下村子裡可能會很吵,也可能會發生地震,哪裡都不要去,一定要帶著奶奶遠離動靜傳來的方向,明白嗎?”
陸軒舞了舞手裡的糖,循循善誘道:“如果能做到的話,這顆唯一的糖就給你哦。”
“嗯嗯嗯!”可可連連點頭,立馬就答應了下來。
陸軒離開了屋子,一個人站在門前,將手中的酒葫蘆送到了嘴邊。
他本打算一個人離去,但老嫗為了自己的事忙碌,陸軒覺得一個人不應該消失得這麼突然,便選擇繼續留了下來。
比起酒,陸軒更喜歡和茶。
茶能養神,卻解不了愁,他偶爾也會小酌幾口。
老嫗回來得很快,似乎為了陸軒的事一刻也沒有耽擱,可帶回來的訊息並不算好。
渡口已經被停了,不管是不是本村人,村長都不允許出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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