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軒的到來自然也引起了他們的注意。
一個身穿黑衣勁裝,腰間掛著長劍的男人,怎麼看也不像是善茬。
“阿牛。”一個男人一邊大口鼓搗著盒裡的肉糜,一邊朝著身旁的小弟喊了聲,一個眸大如牛,一臉憨樣的小弟就站了起來,直勾勾的看著自家大哥。
大哥看著自己小弟還傻愣愣的看著自己,當即就沒好奇的說道:“讓那傢伙回去。”
阿牛起初還沒反應過來那傢伙是誰,就連一旁的弟兄指了指越走越近的陸軒,好一會兒才反應了過來,傻乎乎地來到了陸軒面前,伸手止道。
“莫要再走了。”
陸軒打量了一眼阿牛,也順勢看了看身後的人。
“大路朝天,各走一邊。你為何阻我?”
阿牛也是個實誠人,直接道:“大哥讓我攔住你,我就得攔住你。”
火堆前的大哥差點沒被阿牛一句話給嗆住,滾燙的肉糜直接滑進了氣管,連咳了好幾聲才勉強緩過來,可依舊感覺口鼻一陣辛辣。
一個年輕人走了出來,約莫二十來歲。
“阿牛,莫要胡說。”說罷,年輕人也朝陸軒客客氣氣解釋起來。
“近些日子,峽谷內出了些變故,剛剛有幾位高修進去探路,兄臺此刻進入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誤會,再加上這裡本就是窮鄉僻壤,大晚上傷著碰著就不好了。”
陸軒一聽,倒是讀懂了個意思。
這些人雖然看上去五大三粗,但也是一片好心,並不是刻意為難陸軒。
可惜,這份心意,他是註定只能心領了。
陸軒抱拳謝道:“多謝提醒,但在下今夜正是為此事而來,恐怕不得不辜負諸位的好意了。”
這番話惹得一個紅衣少女冷“哼”一聲,沒好氣道。
“真是不識抬舉,別人好心提醒,非要置若罔聞,真丟了性命又要追悔莫及。”
陸軒看向了陰陽怪氣的紅衣女,便問道:“不知閣下是何人?”
“紅菱,四海商會行走。”紅菱冷冷道。
“陸某隻識白綾,不知什麼紅菱,更不知什麼四海商會,閣下是否管得太寬了些。”陸軒淡淡道。
“你!”紅菱怒目相對,正欲起身……
“夠了。”擦去嘴邊油漬的大哥現在才站起身,將憤憤不平的紅菱給瞪了回去,這才向陸軒道歉道。
“兄臺,舍妹只是一時口急心快,並無冒犯之意,還請見諒。”
伸手不打笑臉人,陸軒也抬手道:“閣下過慮了,在下也無心冒犯商會,言語中有不對的,還請莫要計較。”
雙方也算是不吵不相識,陸軒很快就被邀請入座。
紅菱很不情願地挪開了屁股,阿牛憨憨地坐在了兩人中間,只有那代替阿牛接話的年輕人識趣走開,留了點空間給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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