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撲通!
桌子直接被一道身影砸爛,竹筒裡的筷子散落了一地。
陸軒裝著油茶的勺子頓了頓,露出了無奈的表情,為什麼總有人不分場合的去破壞別人的閒情雅緻呢?
“什麼彌生劍派,我看不如叫往生劍派算了。”一個持劍的男人走了進來,看著地上口吐鮮血的傢伙嘲諷道。
跟著他一同來到的劍士聞言,全都不約而同地大笑了起來,“哈哈哈。”
“鍾劍,你莫要猖狂!堂堂一個劍學館的正式弟子,卻只知道欺負像我這樣的見習弟子,你莫不是怕了我的師兄師姐?”高原道。
聞聽此言,鍾劍的笑意更是囂張。
“你好像很不服?”
“自是不服。”高原粗紅著脖子,一點也不怕鍾劍斬了自己。
鍾劍嘲笑起了高原的天真,“等你出了城,見到那些掏心噬骨的妖魔,你記得千萬別嚇得尿了褲子,要說一句‘你勝之不武’。”
說完,鍾劍還不顧高原那要吃人的眼神,嗤笑道。
“至於你那些師兄師弟,不過也是一群土雞瓦狗,不堪一擊。”
“混賬!”高原憤怒不已,想要起身再和鍾劍比劃,可怎麼也爬不起來,顯然是受了內傷。
就在這時,酒樓的大門又衝進來一夥人,赫然是陸軒熟悉的紅辰、阿牛等人。
“高師兄!”紅辰連忙扶向了高原,同時也用身體護住了他。
紅辰和高原一樣,都是彌生劍派的見習弟子,只有內力而無法力。
但對紅辰來說,他加入彌生劍派本就不奢望成道,只為學些劍術,廣結善緣,給自己留條後路罷了。
高原就是他結交的朋友之一,一聽他和別人起了爭端,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。
只是一眼,紅辰就從鍾劍身上的袍子認出了對方的身份,心裡頓時一凜,但還是仗義執言道。
“前輩,您是踏入上境的有道之士,欺負一個凡間劍客,是否有失身價?”
“我劍學館做事素來如此,還不用你一個外人教!”鍾劍冷聲道。
“你這句話,館中師長可認同?”陸軒的聲音飄了過來。
眾人循聲望去,剛好見到了將勺子放在空碗中的陸軒,以及被筷子壓住的兩張油紙。
“陸……”陸軒止住了面露驚喜的紅辰,目不轉睛地看著鍾劍。
鍾劍剛準備開口,一句蒼老得多的聲音就從外面傳了進來,“劍兒的話,就是我們劍學館的話,你可有意見?”
“雲教諭!”劍學館弟子先是一驚,緊接著紛紛行禮道。
陸軒笑了,“好生霸道,這世間敢在陸某面前這般霸道的人可不多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雲教諭也不甘示弱道。
。錚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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