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隍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,他也沒了拒絕對方的理由,更別說它的確能解可可的燃眉之急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收下了,告辭!”
“且慢……”就在陸軒準備離開時,城隍忽然開口挽留。
半個時辰後,陸軒才踏著香火橋,回到了陽世當中,而此刻的天已經矇矇亮了,集市和街道陸陸續續地出現了不少人影。
接下來的幾天,陸軒哪裡都沒去。
白天在城外舞劍,煉化那不知從何而起的戾氣,晚上五心朝天,觀想月亮,採食月華。
只是幾天下來,城裡又鬧出不少是非。
陰差叩門,不少屋中竟有白骨殺出,雙方的廝殺引得城中百姓人人自危,就連街上的行人都少了不少,就連十香客棧裡的行商、旅人都走了一大半。
像昨日,可可最要好的朋友小花,就在她父母的帶領下離開了日益動盪的清遠,兩人不得不含淚道別,讓陸軒足足哄了可可一宿。
陸軒知道,這遠遠還沒有到結束的時候。
起初,陰差和白骨的廝殺還算隱蔽,僅僅只是偶有遺骸被發現。
後來,就發展成了有百姓看到陰差和白骨的廝殺,雙方你來我往,好不兇險。
到了現在,各街各巷都有不少院牆被打碎,忙得衙中的官差和武夫不得不到處集結人手,儘量修復城中損毀的建築。
當陸軒再次回到清遠城時,能看到很多上午還完好的街巷現在已出現了破損。
有一點,陸軒一直沒想明白。
這個隱藏起來的白骨仙到底做了什麼,能轉化如此多的城中百姓?如果城中數十萬百姓盡數化作白骨妖魔,那清遠無疑會化作一處飛鳥難渡的大凶之地。
陸軒在客棧的堂中點了碗酒,飲完才上了樓。
這時,一旁的小二連忙迎了上去,在走廊的拐角將一個小小的紙條塞進了他手心。
有意思。
陸軒沒有第一時間將紙條開啟。
他能勘破白骨的幻象,堂中那些白骨仙的眼線根本逃不過他的眼睛,既然有人想偷偷給自己傳遞訊息,自然也不能壞了對方的一番苦心。
回到屋,陸軒才打了開來,紙上寫著一行小字。
“白骨仙未除,素素有異,陸兄助我,田橫留。”
一行十六字,簡明扼要,看上去田橫的情形並不樂觀,已經到了不得不偷偷給陸軒送信的地步。
日照心頭,信紙無火自焚。
陸軒坐在原地,面部隱於晦暗之中,有些明滅不定。
“哥哥。”可可走了進來,端來了一盆熱水,陸軒回來的時間大都是這個點,她也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。
看著乖巧的可可,陸軒暫時將田橫的事放在了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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