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菱說了很多,但問題還是直指魔境。
更準確的來說。
它的名字叫做,西泉鎮。
不是什麼不老仙境,也不是什麼天外魔境,簡簡單單的三個石碑立在山腳。
它是一個以溫泉小鎮構築的微小界域,不到北海郡的百分之一,可卻是北海郡禍亂的源頭。
西泉山,二十八處熱泉,依山而建的小鎮。
那些被郡守安排進西泉鎮的人,全都是以開挖新泉的名義進去的。
他們不僅可以得到不菲的工錢,每晚還可以享受裡面的溫泉,可以祛除百病,延年益壽,這就是想進之人絡繹不絕的原因。
可惜,西泉鎮雖然就在那裡,三百六十度對外開放,旁人全入山無門。
它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,任何試圖潛入的人都瞞不過它,北海郡武林至今已經安排了幾波了人,可都杳無音訊。
連西泉鎮的底細都摸不清,又如何解決裡面妖魔,救北海郡於危難?
正因如此,他們才稱其為魔境。
陸軒心中瞭然,雖然敬佩眾人那捨身忘死的氣節,但心中也知這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的無奈之舉。
北海郡武道的實力,他也有所瞭解。
遠的像那北海七俠,就遠不是黑山邪修的對手;近的像入城商隊的護衛,實力也就和一些小妖、紙人在伯仲之間。
這樣的實力,能在妖魔中活下去都需憑藉運氣,更別說消滅這處福祿界了。
他沒有再問香菱更多的事情,而是讓她先好好休息。
先是失去了敬仰的前輩,又是失去了自己的兄長,後來還被打成了重傷,若不是報仇的意志讓她一直堅持,精疲力竭的她早就昏睡過去。
陸軒站在村外,眺望著眼前的稻田。
比起之前的翠綠,似乎有更多的雜草從土裡鑽了出來,擠佔著稻子的空間。
在香菱的床頭留了封信,告知了她現在正身處秘境。無需驚慌,自己去去就回之後,他就離開了石中洞天。
香菱所說的同伴應當是離開了。
陸軒能感覺到,城中雨人的氣息少了不少,應該是去追擊他們了。
營平城中的雨人雖多,但也沒到無窮無盡的地步。相反,比起數十萬的普通百姓而言,陸軒能感覺到的雨人氣息恐怕也就兩百來數。
城中的雨人和抬轎的雨人似乎有不小的區別。
那抬轎的黑衣人沒有神智,完全是供他人支配的傀儡,而城中的雨人明顯繼承了原身的記憶,能將自己完美隱藏在人群當中。
就是不知。
是它不想做?還是做不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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