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各大營發生營嘯!”僕人驚慌道。
孔修一臉凝重,但陸軒卻有些雲淡風輕,說出了一句,“走!”
想必是對方察覺到了危機,利用潛伏在各營的雨人裹挾起了那些不知情計程車卒,想要在城中大鬧特鬧,給他們添些堵。
營平縣衙有八百衙差,城防有六營,每營五百人,合計近四千人。
銀光落刃,舉手之間,陸軒就斬殺了兩個雨人所化的都尉,其餘混在士卒中的雨人也在分光劍影中被削首,硬是控住了躁動計程車卒。
好在孔修是個實權郡守,軍中士卒都認他,很快就遣回了各自營地。
重點兵力,孔修才鬆了口氣。
由於營嘯的時間短,只有數十人受傷、死亡。
但有些可惜的是,剩下的四名都尉,一人被化身親衛的雨人所殺,一個人遇刺受了重傷,暫且失了行動能力,僅剩兩名都尉可以配合孔修。
孔修將情況告知了兩人,兩人儘管震驚,但也誓死保護百姓。
衙差職能分散,諸如捕快、皂隸、獄卒等分撒各處,反倒麻煩了不少,但好在兩名都尉也不是庸碌之人,處理得倒也順利。
陸軒思索之下,也將被自己救下的武林中人放了出來,連香菱也不例外。
此刻正是他們完成夙願的時候,根本不需要陸軒的照顧,這對他們來說是一種羞辱。
陸軒也是這麼想的。
雨人的實力跟它原身有很大關係,這些武林中人雖敵不過那些山野間的妖魔,但斬殺些尋常雨人還是沒問題的。
落子無悔。
陸軒站在城樓,感受著下方正在關閉的厚重城門,遠遠眺望著燈火通明的西泉山。
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,接下來就是以不變應萬變,看看它會怎麼反擊了。
只是陸軒眼中,也有著不被他人察覺的憂色。
福祿界的計劃,他是知曉了,但裡面有個致命的問題,那就是他不知道對方準備用什麼手段吞噬那海量的妖魔。
要知道這手段可以用在妖魔的身上,又何嘗不能用在他的身上?
上次前往西泉鎮所遇到的那些,陸軒有百分百的把握,僅僅只是那種程度的威脅,還搞不清楚是誰吃誰呢。
果不其然,當晚城中就鬧起了“瘟疫”。
名為水毒的病症在一晚上就橫掃全城,擠爆了城中各大醫館。
連在城頭修行的陸軒都被驚醒,懷著沉重的情感前往醫館,查看了館中病患。
凡是身患水毒的人,看上去血氣正常,精力充沛,活蹦亂跳,但身體區域性會出現淡化的現象,短短一個時辰就會變得透明,看清皮下血肉。
看著每時每刻都在擴充套件的水毒,陸軒也感到了棘手。
好訊息,水毒不具傳染性,只有去過西泉鎮泡過溫泉,或是飲過溫泉水的人才會出現這種症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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