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陸軒聞後都是妄念叢生,好一番靜心打坐,才斬去了心中漣漪。
慶幸的是異香也好,粉霞也罷,若不是身懷法力,凡人是察覺不到的,否則又少不了一番動盪。
顯然,這就是引得妖魔暴動的真兇,也是西泉鎮為眾多妖魔準備的饕餮盛宴。
面對眼前數之不盡的妖魔,陸軒臉色從容。
然而,孔修的臉色卻不太好,若不是他軍紀嚴明,再加上退無可退,周圍計程車卒恐怕會當場譁變。
劍光起,森寒之意席捲全場,在大地上斬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痕。
“無需擔憂,越界者死。”陸軒說道。
話雖如此,但陸軒明白,這些話與其是對妖魔說的,不如是對城上那些手腳發軟計程車卒們說的,只為化作他們心中的根,支撐著他們最後的信念。
盛宴還未成熟,眾多妖魔竟硬生生的剋制住了幾欲從眼中流出的貪婪。
陸軒見時機成熟,當即跳下了城牆,提劍上了西泉山。
想要守住營平,僅僅靠他一個人是絕對無法做到的,屆時不只是那些被轉化的雨人,就連城中的百姓也會被當作飯後甜點,淪為屍山血海。
而陸軒之所以要等妖魔齊聚,正是要借妖魔的勢,來破西泉鎮的法。
哪怕是福祿界這般位同世界的存在,它的力量也不是無窮無盡,無論是它正在妝化的雨人,還是全境的妖魔都在牽扯它的精力。
明明還未過未時,天空已是一片漆黑。
原本繁華的西泉鎮,就像是被誰按下了靜音鍵,除了躍動的微弱火光,竟無半點動靜傳來。
陸軒踏著上山的臺階,背後生出盈盈月輝。
圓月降臨,照破重重黑暗。
陸軒耳朵一動,忽然聽到了細碎的腳步聲,緊接著就看到一個個熟悉的身影提著劍,站在山道前,滿眼怨毒地看著自己。
“還在等什麼?”陸軒輕蔑道。
一抹細微的劍光出劍,昏暗的光芒再加其風馳電掣的速度,眨眼間就化作七道寒星,點向了陸軒身上的各處大穴。
裴流星。
還是個老熟人。
在劍出鞘的那一剎,柔和的月華就落在山道上。
裴流星率先被月華照到,緊接著是北海七俠以及道上的所有人,當月華落在最後一個人身上的時候,陸軒也踩在了他的影子上。
——撲哧。
幾乎在同一時間,所有人的身體都被切了開來,噴出無數的透明水漬。
若僅僅只是身負幾劍也就罷了,可陸軒的劍不止落在了它們的身上,更落在了它們那脆弱的意識、靈魂上。
幾劍下去,目光所及之人竟全如受了致命傷般,一一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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