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死扶傷在你眼中是賤業嗎?”
陸軒差點被靈藥的反問給嗆住了,真不愧是從頭到尾都沒給他露過好臉色的女人,壓根就不會屈從於威脅。
不過玩笑歸玩笑,真若危及到了藥師,陸軒也不會當作什麼都沒發生。
靈藥似乎也察覺到了陸軒的想法,也給了他一個交代。
“我當城主,是因為這是我的宿命;我成為藥師的助手,是因為這是我的選擇。”
陸軒聞言,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幾分。
靈藥冷是冷了些,但外冷內熱,陸軒也在無形中受過她諸多照顧,他本就不打算對她出手,剛剛不過是嚇一嚇她。
“說吧,找我來所為何事?”陸軒靠座椅上,直接把城主府當成了自己家。
靈藥眉頭一挑,本就很冷的表情更顯清麗。
“你知道三山道主嗎?”靈藥忽然開口問道。
“當然。”陸軒挪了挪有點擱人的劍,隨口回答了她,“不是說百慶集就是在他的庇護下建立的嗎?據說是你的先祖是吧?”
靈藥也沒在意陸軒的動作,這傢伙在藥師面前都散漫慣了,更別說她了。
“道主是在天變前兩百年建立的百慶集,但我們並非他的血脈嫡系,而是他弟子後裔,因其眷顧,才有了執掌百慶集的資格。”
“哦。”陸軒不鹹不淡道。
陸軒並不是一個八卦的人,連神話傳說都算不上,他對這實在生不起什麼興趣。
看著一副你接著說的陸軒,靈藥也只能無奈道:“道主死了。”
“嗯?”陸軒眉毛一挑,但也不怎麼意外,畢竟三山道主在百姓的傳聞裡一直是個悲天憫人的守護者。
若他真還在,也不會坐視百慶集發展成現在這樣。
靈藥深吸了一口氣,繼續道:“大概是天變後的一個月,每日都要召我的道主突然斷了聯絡。”
“當時的我很疑惑,便闖入了道主的密室,看到了我至今都難以忘記的一幕。”
“道主死了,他的身體成了血漿,灑滿了三面牆,而他的頭顱則安安靜靜地立在地上,臉上充滿了恬靜,就好像在做某種美夢。”
陸軒不說話,靈藥也繼續說著。
“後來,我找來了婁老,他是道主最小的弟子,是他保全了大局,忍痛將道主的遺顱煉成了法器,保留下了傳音入密的能力。”
“正因如此……”靈藥表情複雜,“其他人才始終沒有察覺到道主已經死了。”
妖魔嗎?
能讓三山道主死得悄無聲息,確實有些出人意料。
“三山道主什麼修為?”陸軒好奇問道。
“元嬰,準確的說是元嬰大圓滿,甚至已經開始探索元神之道。”靈藥說得很自然,頗有如數家珍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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