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軒理解,也明白了真武宗的含金量。
路邊一茶鋪,剛好有說書人正繪聲繪色的講著四劫老人的故事,陸軒讓小二給自己上了滿滿一壺酒,就在那兒饒有興致地坐到了傍晚。
四尊,的確不凡。
據說都是天意境的武道強者,已經做到以內反外,憑藉個人意志影響天象。
聽著說書人那誇張的描述,號稱“一顆金丹吞入腹,我命由我不由天”的金丹修士恐怕都難望其項背。
陸軒衡量了一下,看來想靠武力將可可帶出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。
不過,陸軒也意外得到了一個有用的訊息。
三日後就是聖羅血典。
聖羅血典,一年一度,分為前後兩段。
前半段是門內弟子排名比試,關係到下一年的供奉待遇;後半段是聖心一脈的入門大典,將分派新弟子到各院修行。
聖羅血典持續七日,期間是對外開外的,也是混入連雲山的好時機。
陸軒回到客棧,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了香菱和陳平安,陳平安也是這時才想起自己竟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。
陸軒簡單寬慰了一下他,又充當了一把門童,將香菱的大包小包送進了洞天。
洞天雖好,但和外界相比還是缺了幾分煙火氣。
陸軒觀想日月,採食精氣的確用不上人間煙火,但修心卻能,不僅自己沒有進去,還把香菱又給揪了出來。
香菱一直唸叨著自己豬豬好可憐,沒人給它們送飯吃。
陸軒法念透過洞天石,朝著裡面望了一眼,“哼唧唧”的歡快叫聲在山間徘徊不停,有些不忍心將這個殘酷的現實告訴香菱。
聖羅血典還有三日,他們便在許都停留了三日。
挑水洗臉,白天外出蒐集線索,晚上回來感攝陰陽,煉化法力。
無論是在白天觀想月亮,還是夜晚觀想太陽都是可以修行的,只是事倍功半罷了,好在陸軒從不在意,主打一個上善若水。
他一早就知道自己做不了那遠離凡俗的有道高修,好在天道酬勤,循序漸進即可。
陳平安在短暫的壓抑後,就在院子裡練起了拳。
可這人來人往的客棧哪裡容得了他這尊大神,緊趕慢趕請他不要再在院子練拳,還是陸軒將他收入了洞天,才平息了此事。
香菱也有些抑鬱。
一個頭兩個大的陸軒也沒辦法,白天讓她一併留意下城中的情況,晚上還是將她返回了洞天。
香菱臉上的燦爛樣,陸軒保證這傢伙步入婚房那天,怕是都不會有這麼開心。
“聖羅血典開了!”
新的一日,大街小巷傳遍了小廝的呼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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