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血典儀式需要雙方心甘情願,否則會效果大減,如今是多事之秋,絕不能出什麼差池。”大哥言道。
老人點了點頭,遲疑片刻道:“大哥,最近二哥似乎有些不對。”
老人口中的二哥,正是掌尊聶無悔。
自蕩魔歸來,就將自己一個人關在洞府之中,連他們也不見,也不知在搞些什麼名堂。
大哥眸光微微波動,但卻只道:“不用管他,想必他自有打算。”
山下。
趁著雨停出現閒逛片刻的陳平安和香菱,眼看天上的烏雲又要下雨的態勢,當即就準備返回客棧。
可就在此刻,陳平安的表情卻凝滯了。
他在人頭湧動的人群當中隱約看到了一個人,有點像大師兄商仲秋。
可掌尊前輩不是前往十拳宗了嗎?商仲秋怎麼會出現在連雲山下?帶著疑惑,陳平安立刻就朝著香菱道。
“你先回去,我稍後再回來。”說罷,也不等香菱說什麼,就扎入了人群當中。
香菱有些無奈。
先是陸軒,再是陳平安,兩人都一副很急切的樣子,弄得她都不知該做些什麼了。
好想回洞天世界啊!
她親愛的豬豬們肯定想自己了!
——哼哼唧。
……
“沒有?沒有是什麼意思?”陸軒聲音也冷了下來。
對方似乎也摸清楚了陸軒的脾氣,倒也不懼,直接解釋道:“被長老、執事從外界帶回的種子,對天賦有很高的要求,平均每年也不到五個。”
“今年像我們這樣的準弟子,更是隻有四人。”
“先不說假名的問題,就你描述的外貌,我就很確定她沒有在裡面。”
女人停了下來,陡然安靜下來的環境讓她有些不自在,下意識地緊了緊自己的衣物,沏了杯茶,暖了暖身子。
陸軒面色難看,但他能感覺出對方並沒有撒謊。
那帶走可可的傢伙不是真武宗的弟子?還是其中另有隱情?
陸軒一言不發。
等心中回溫,女人剛準備說些什麼,但下一秒就掀開了簾幕,可後面那裡還有陸軒的身影,只剩洞開的大門,以及“呼呼”颳起的風雨。
“這傢伙到底是誰?”女人關上了石門,低頭看了眼自己的低胸。
對方應該不是真武宗的弟子,否則根本就不需要用這樣的方式來調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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