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軒沉默了。
他記得傅嬸還有一兒一女,都還沒成年,也不知怎麼養活自己。
陸軒詢問了一下他們的情況,韓石兒說他現在每天都給他們送吃食,這也是藥師安排的,甚至連學堂需要的束脩都是藥師出的。
陸軒沒說什麼,藥師就是這樣的人。
只要是她能辦到的事,她從不吝嗇伸出手來。
讓韓石兒先帶著小魚去做事,陸軒則帶著香菱來到堂內,看到了正在煎藥的藥師。
“回來了?”藥師笑得很開心,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,陸軒能平安回來已是為數不多值得高興的事。
“回就回來吧,還帶個媳婦?”藥師還打趣道。
靈藥姐還在,面無表情地端走了爐上的藥,朝著不遠處的病床走去。
香菱大大方方,陸軒也不尷尬,笑著解釋道:“什麼媳婦,這是我路上認識的朋友,香菱。”
“香菱,這是我師父,和我一樣尊稱藥師就好了。”陸軒同樣為香菱解釋道。
兩人對眼一樣,彼此點了點頭,就算認識了。
陸軒沒有看到負責給藥師管賬的老伯,隨口一問,才得知老伯也死在了城內妖魔的禍亂中,不過不是那隻飛禽妖魔,而是其他混進來的妖魔。
和傅嬸不同,老伯無二無女,連個祭奠的人都沒有。
至今,藥師都沒能將尚未結清的工錢給還回去,請人打聽他是否還有其他親人在世,也沒個訊息。
陸軒沒有再說什麼,只是招呼香菱一起幫忙。
直到晚上,將香菱臨時安置在自己房間的陸軒,這才穿過杏林堂,在避開腳下的瓶瓶罐罐之後,來到了藥師屋外。
還不等陸軒敲門,藥師的聲音就從裡面傳了出來。
“進來吧。”
陸軒推門而入,還是熟悉的左側屋角。
藥師正在紙上計算新的處方計量,看是否能調整配方,直到陸軒走進,才落下筆,放在了枕上。
“藥師。”陸軒行禮道。
藥師輕笑了一下,“怎麼?又有事要麻煩我?你這輩子都沒這麼尊敬過我。”
陸軒忍不住白了一眼,藥師又在睜眼說瞎話了,不過一想到自己來的目的,陸軒也少有的沒開玩笑,將自己的想法告訴給了藥師。
面對陸軒希望自己能進石中洞天的請求,藥師沉默了。
過了一會兒,陸軒才聽到藥師重新開口說道:“這個月甘草的產量有下降了,我想了半天,都沒能找出可以替代它的中藥。”
“其他的要麼是貴,要麼是藥效有偏差,你說我應該怎麼做?”藥師問道。
陸軒知道藥師問自己的目的,直言道:“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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