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,陸軒看到這座城,反倒沒群山這麼震驚了,難道是以前看過?
並未在意這種小事,兩人就落在了城外,而此刻兩名和他們有著同樣衣著的人早已等候多時。
“見過玄霄師叔。”玄燁、玄璣齊齊道。
陸軒有些尷尬,不知該怎麼回答,這讓玄燁和玄璣一下就起了疑,看向了玄魚兒。
面對三個人詢問的目光,玄魚兒也只能尷尬地撓了撓頭,“那個……”
“什麼!”三分鐘後,玄璣高聲道,“你把玄霄師叔給害失憶了?”
“什麼叫做我害,明明是他自己喝懵逼了。”玄魚兒嘟囔起來,一副委屈樣。
“哼,就知道你靠不住。”玄燁說話就顯得刻薄得多,“連進仙門都要靠我瓊華恩寵,半年都學不會御劍術的傢伙,指望你是我們的錯。”
玄魚兒一聽,頓時紅了眼。
她不敢頂嘴,越頂嘴,大家就越欺負她,她早以習慣了這種輕視。
可讓她想不到的是,一道寬厚的背脊在這時擋在了他面前。
“夠了。”陸軒皺眉斥道,“都是同門弟子,何必言語羞辱?既顯得自己沒教養,又顯得宗門沒能力,叫人傳了出去只會貽笑大方。”
見陸軒訓斥,玄燁兩人只覺他莫名變得威嚴起來,不敢反駁,只敢低頭稱是。
沒了這個小插曲,陸軒也從玄燁這裡得知了事情的情況。
玄燁、玄璣二人奉命前來庸城,是因為庸城封家遭遇了妖物的侵擾,家中物飾相繼被盜,連家中老太都受到了驚擾,這才請瓊華弟子下山誅妖。
這就般?
聽著就是件很小的事。
玄燁有些尷尬,只能硬著頭皮道:“此妖甚擅隱匿,我與玄璣在封府足足待了三日都沒有尋得它蹤跡,可府中貴物仍在消失。”
“我二人抓不住妖事小,影響宗門聲譽事大,不得已才請人支援。”玄燁道。
只是說完,玄燁又偷偷抬了抬眼皮,瞄了瞄陸軒。
若說玄霄師叔沒有失憶,他是放一百個心的,可如今沒了記憶,他真不相信對方能帶著個拖油瓶解決這難題。
“不知玄霄師叔你是否擅長此道?不如我再向宗門求援?”玄燁委婉道。
看著這滿身世俗氣的玄燁,陸軒只是沒有記憶,並不是傻,怎不知他的輕視。
“不用了。”陸軒昂首,自通道,“我破過的案比你吃過的米都還多,小小妖物怎麼可能逃出我手心,帶我過去吧。”
封府是庸城內最大的府邸。
封家世代為官,還與瓊華結有善緣,在庸城方圓八百里都是響噹噹的家族,但凡是人就要敬他三分。
玄燁兩人顯然是封府的常客了,方一到門,就有管事恭恭敬敬將他們迎入。
可進了府邸,陸軒就發現府中並不像他想象中那麼奢靡,反而還有樸素,詢問之後才得知是封家老家主在月前離世,院子裡還有很多素縞沒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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