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,陸軒就露出了古怪之色。
玄魚兒並沒有察覺到陸軒的表情,依舊盯著手鍊好奇不斷。
“玄霄師叔,你的手鍊是從哪兒來的?據我所知,天下能以貴氣為食的只有尋寶鼠,上次出現還是千年之前,如果能抓住,我們就發了。”
看著玄魚兒那財迷樣,陸軒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。
他們要找的妖物,不會就是玄魚兒口中千年難遇的尋寶鼠吧?
陸軒沒有告訴玄魚兒手鍊的出處,感覺今晚不會再遇到妖物的他也就帶著玄魚兒收了工。
不出意外,玄燁那邊也沒有收穫。
陸軒並沒有放在心上,讓大家各自入睡,便回了自己屋。
翌日,巳時。
陸軒便站在了雪來院外,朝著裡面呼喊,“繡娘,繡娘,在不在?”
“你這傢伙好生無禮。”封繡娘羞紅著臉,“你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下,高聲呼喊我的名字?”
陸軒撓了撓頭,這不行嗎?他總感覺自己向來如此。
沒有去糾結這些瑣碎的禮節,陸軒直接詢問起了手鍊的出處,封繡娘還以為陸軒喜歡,便打算回屋多拿幾個給他。
見封繡娘誤會,陸軒才道明瞭自己只想知道首飾的出處。
封繡娘被陸軒弄迷糊了,但她還是告訴了陸軒,這些珠寶都是爹孃交給她,讓她找個角落藏起來的。
在爹爹離世前,幾乎每月都會拿來珠寶給她藏匿。
只不過自從爹爹離世後,孃親還沒來過小院,她為了睹物思人,就將其中一些首飾戴在了身上。
跟老夫人有關?
這件事瞬間就變得麻煩起來。
陸軒根本沒有懷疑過封繡孃的話有假,對方根本就不是那種會說謊的性格。
“是娘出了什麼事嗎?”封繡娘眼中滿是擔憂,想要出去看看,但又怕自己身上的疾病害了別人。
陸軒回過神,當即便向封繡娘笑道:“沒事,你別擔心。”
安撫了繡娘,陸軒走在路上思索的時候,撞見了玄燁兩人,他們慌慌張張的,弄得陸軒一陣奇怪。
隨後,他就聽到玄燁說昨晚又有珠寶失竊了,他也沒在意就任由兩人離開了。
只是當陸軒回到小院時,看到玄魚兒那紅腫的臉頰時,頓時就怒了。
“誰做的?”
“啊!”被陸軒碰到了胳膊,玄魚兒立馬痛哼一聲。
“玄燁和玄璣?”陸軒含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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