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軒本就沒打算殺玄燁,否則對方還在劍中時就已經痛下殺手,也不必等他人間分離,斷其劍也不過是想給他個教訓。
“玄燁!”玄璣衝下,從玄魚兒懷中奪過玄燁。
“玄霄師叔,今日之事,我必如實告知師門!”玄璣顯然也怒了,眼中燃起了火。
“滾吧。”陸軒卻是看都不看她一眼,而是看向了呼吸變得穩定而還未醒的封繡娘身上。
殺人者,人恆殺之。
今日他們持強凌弱,傷及無辜,陸軒也讓他們嚐嚐被霸凌的滋味。
若能悟,自是最好;若不能悟,那隻能說命數如此。
玄璣化作遁光,帶著玄燁離開了,玄魚兒走了過來,看了看白錦和封繡娘,有些擔憂道。
“玄霄師叔,殘害同門可是重罪,更別說勾結妖物了。”
“要不……”玄魚兒出了個餿主意,“我們逃吧?”
“逃?”陸軒啞然失笑,拍了拍玄魚兒的小腦袋,“我們沒做錯事,為什麼要逃?”
也不等玄魚兒爭辯,陸軒已經朝站起身的白錦開口說道:“封府,你們是待不下去了,儘快離開這是非之地吧。”
“我和魚兒會前往巢湖,若有人追來,大抵也會是這邊,你們就另選方向吧。”
白錦一拜,“仙長大恩,白錦無以為報。”
起初,白錦以為陸軒會像其他瓊華弟子那般剛正不阿;後來,才發現陸軒應該是行事散漫;直到現在,她才終於明白陸軒是存道於心。
她常聽話本里有酒肉穿腸過,佛在心中留的有道高僧,但她從未見過。
今日,她見到的。
不過對方並不是什麼高僧,而是一個略顯不羈的浪蕩練氣士。
“虛禮就免了吧。”陸軒拋給了她一個儲物袋。
瓊華弟子不知什麼時候會返回,也沒時間給她們收拾行囊了,儲物袋中的東西應該夠她們躲藏一段時間了。
白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似乎想要將他的臉印在心上。
等玄魚兒想要說些什麼時,白錦已經化作一隻堪比大象的錦毛白鼠,將繡娘捲入毛髮中後,便一躍而起,消失在了牆後。
“我們也走吧。”陸軒回首,領著玄魚兒朝外走去。
封府亂了,又沒完全亂,到處都是如同無頭蒼蠅一樣亂撞的下人,但他們都不敢冒犯穿著瓊華服飾的玄魚兒,遠遠就避開了。
封老爺子沒了。
封老夫人沒了。
連嫡系的子女也沒了。
可旁系的還在,嫡系的子孫輩還在,偌大的封府,倒也不至於沒了人主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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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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