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依舊是人聲鼎沸,每一個村民都在忙著自己手裡的事,同井內看到的完全不一樣,讓陸軒感到一陣違和。
回了驛站,吃的還是昨天的菜。
看著小廝遞上來僅有的菜碟,和昨天的熱情已是截然不同。
陸軒沒問,還以為是哪兒犯了村民的忌諱,也沒把別人的客套當作真的,唯有玄魚兒帶著疑惑,總感覺今天的村民比往日冷漠了許多。
兩人到底是練氣士,關注的點也多在神魔之井。
為保周全,兩人還是在巢湖多待了兩日,可神魔之井依舊是之前那樣,玄魚兒只好將變化先記錄在案,等宗門安排。
第三日,兩人就啟程離開了巢湖。
在兩人出發前,村前還有鄰里在互罵,也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玄魚兒有心調節,和這到底是村民間的家事,見其他人都讓他們不要插手,玄魚兒也很難過地離開。
他們並不是知道,當天夜裡,就有村民舉起了屠刀。
……
天帝陵,位於世界的盡頭。
那是極北之地,只有傳說中的歸墟比它還要遙遠。
北地在下雪,風在呼嘯,雪在亂舞,寒氣不斷循著脖子往裡鑽,鑽不動了,又開始順著呼吸朝肺裡刮。
連玄魚兒這條活潑的魚,也像是被凍僵了,不復往日的活潑。
長這麼大,她還是第一次來北方,她認為不過是風大一些,天冷一些,可從未想過入目的天地,全都成了白茫茫的一片。
“還有多久啊!”玄魚兒抱著雙肩道。
她感覺自己快被凍死了,哪怕有法力護體,睫毛上也結出了薄薄的冰霜。
“到了!”陸軒抬頭,看向了遠處天空的灰積雲,厚厚的雲層幾乎成了灰黑,盤踞在那裡就像一團積攢已久的雷暴,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宣洩而出。
“到了?”玄魚兒充滿了疑惑,緊接著才看到了陸軒所指的方向。
“天帝陵常年被罡風籠罩,結成了厚厚的霜雲,除非從天上看,否則只能看到一團匪夷所思的雲層。”
為了不像之前在巢湖一樣雙眼抹黑,陸軒狠狠惡補了一下關於天帝陵的知識。
傳說,天帝陵埋葬著黃帝,只是千年來,這個觀點慢慢有了變化,認為天帝陵只是黃帝的衣冠冢,裡面真正埋葬的是上古神器——軒轅劍。
翼妖,原名風羽霜妖,乃是護陵神獸。
不知怎的,它們竟然放棄了自己的職責,破壞了天帝陵的防護,一直盤踞陵中。
陸軒來此的職責,便是將它們驅逐出天帝陵,沒了翼妖破壞,天帝陵強大的禁制就會自行修復,重新回到原本的軌跡。
“準備好了嗎?”
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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