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婕的臉上透著倔意。
她的兄長至今生死不知,唯一能幫到她的鄧文也死在了她的面前,沒人知道她這一路的心酸。
疲於奔命,誤會纏身。
這些對她來說都不重要,她只知道自己說的是事實而已。
陸軒看著她,就像在看剛進職場就被誤會的畢業生,比起修士,她更像個被保護得很好的孩子,這也讓陸軒心裡稍稍有些動容。
“不必和他們爭。”
“但與英雄論長短,不與小人辨是非。”
面前的男女未必是小人,甚至未必是惡人,可接觸什麼人就註定看到什麼。
哪怕蕭婕和他們是同宗弟子,可雙方的立場早已不同,實在沒必要去和那些不可能被說服的人爭個高下。
兩人的視線有所恢復,可還是傳來陣陣刺痛,睜不開眼,像被什麼黏住。
“你可知為虎作倀會是什麼下場?”兩人看不到卻聽得到,憑著大致感應,直接朝陸軒怒吼道。
陸軒無心理會。
“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吧,草廬是不能待了,你且回阮家村,躲進山野間,莫要被丹生宗的弟子給找到。”陸軒為蕭婕出起了主意。
蕭婕沒有看上去那麼脆弱,可修為不高也是事實。
能從對方手中逃出,只能說她有些手段,可逃得了一次不代表能逃得了兩次,將其置身於危險中,是一種不負責任。
從心裡,陸軒是感謝他們的。
畢竟,蕭婕的兄長是因譚好而失蹤,也正因如此,他更不能讓蕭婕遭遇危險。
“我阿爹阿孃早亡,從小是被哥哥拉扯大的,無論如何,我也要親眼確認他的安危。”蕭婕說道。
“嗯。”陸軒應了一聲。
他不是沒什麼好說的,而是知道說什麼對她而言都沒有意義。
“他們怎麼處理?”陸軒問起了面前的兩人。
丹生宗的弟子,這個身份不能說是敵人,也不能說是朋友,畢竟幫他的,給他帶來麻煩的,都是丹生宗的弟子,肯定不能簡簡單單地一劍了之。
“他們……”蕭婕有些遲疑。
殺肯定是不能殺的,可留下來也是個麻煩。
陸軒讀懂了她眼中的遲疑,抬起手,手中泛起五色神曦,剎那間就交織出了一角帶著氤氳的錦帕。
陸軒隨手一扔,錦帕瞬間一分為二,落在了二人身上。
“這是?”蕭婕看著這一幕,有些不明所以,還以為陸軒下了殺手,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該如何給宗門解釋。
兩人追殺她,肯定過錯在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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