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隊伍也有明眼人。
他們很清楚,趙紳在營地裡扮演著怎樣的角色,如果說營地能維持到現在,靠的是一根根繩,那趙紳就是這樣一根繩,還是其中看似渺小,卻不可或缺的一根。
“趙紳,有人舉報你們受到了感染,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何生掃視了一圈,全然沒有將面前的人放在眼裡,自始至終都扮演著一個秉公執法的角色。
趙紳不屑一顧道:“感沒感染,你們心裡清楚。”
“如果一個遭受感染的人能堂而皇之的出現在營地裡,那恐怕你們現在最要緊的就不是抓我了。”
話雖然霸道,但趙紳心裡其實也沒底。
他們一行人回到營地的事太過蹊蹺,任務裡的其他人又身處何方,實在沒個準信,這讓他成了一個瞎子,難以看清面前的局勢。
“這不關我的事。”何生掏出了手銬。
“是你自己束手就擒,還是我把你拿下?”
朝前一拋,手銬重重砸在了地上。
趙紳心裡沒來由地竄起了一團鬼火。
你清高,你了不起,能在黃昏裡殺個七進七出,就真當天下沒有英雄?
趙紳跟何生作對,其實並不是一開始的事。
只是後來,他受不了何生那得意的樣,這才處處找他麻煩,有了後續一系列的事。
趙紳的腦子本就不清醒,怒火更是燒掉了他最後一絲理智,直接掏出武器,劍拔弩張道。
“想我束手就擒,問問你太奶奶吧!”
雙方的衝突就像乾柴遇到烈火,一點就燃。
起初,彼此還留有餘地,更多的是想無傷拿下,可隨著戰局的失控,這有限的控制就越變越難。
直到某一刻。
小馬紅著眼,一個仰天怒嘯,整個人就像扦插的植株,瘋狂地長出道道枝丫。
“是感染者!不留活口!”
剎那間,何生的聲音就蓋過了全場。
前一秒還震驚的黑甲戰士們,下一刻就回過了神,看向面前的趙紳一行,眼中已不再是同伴的顏色。
趙紳也很吃驚,本能地察覺到了陰謀。
他想要阻止衝突惡化,讓所有人都靜下來,等待營地的調查。
他雖然不喜何生,但維護營地的心思卻是毋庸置疑的。
可等他剛想出口,身側就有勁風襲來,迫使他不得不抽身閃躲,而來人不是別的,正是一臉冷漠的何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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