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的人佈滿了裂隙。
不是一個人兩個人，房屋、湖泊、青山，乃至空間本身都充滿了裂隙。
“……我選擇了它。”
伴隨著陸軒話音落下，周圍的一切都分崩離析。
思維迴歸心靈。
龍眸還未開合，燭龍之鱗變得明亮。
外人看了，心中留止不住有一種明珠蒙塵又塵盡光生，照破山河萬朵的感覺。
“怎麼會這樣？”殘存的人駭破了膽。
應眾生湮滅而產生的破滅氣，甚至能讓得壽萬載的渡劫修士被迫進入天人五衰。
為了確保解決掉陸軒。
他們可是足足崩碎了黑山七成天地，不知多少萬萬人死在了這次劫難中，其中生出的破滅之氣堪稱海量。
恐怕。
就算號稱與世長存的大乘修士，也都無法倖存。
可就是這般根本不是生靈能接下的恐怖一擊，竟只換來了這樣的結局？
第一有些無法接受。
可比其他，其他人更識時務。
這麼多人都死了，他們留在這裡不過是對陣法尚存幾分信心，可如今連這般有傷天和的陣法都無法起作用，他們留下來不過是徒增笑料。
數只猩紅的大燈籠彼此碰撞。
下一刻。
前所未有的默契在眾人心裡爆發，一人朝著一個方向，就施展起了自己特有的遁術。
有人以混沌為被，落入幕後。
有人潰散為五氣，絲絲縷縷的混入黑暗當中。
第一隻是遲了半個念頭，其他邪修就已遁出了上千裡，在虛空中直接劃出了一條幹淨的灰道。
他也想逃。
可還不等第一有所動作，就有什麼從後追來，僅僅瞬間就跨越了兩人間的距離。
第一動作一僵。
那是一條河，一條虛幻長河。
距離好像對它沒有意義，看似是趕超了第一，可又像是從一開始就橫在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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