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父待他恩重如山,這點腳程還不至於讓他心生麻煩,將情緒表露在臉上。
“聽說你在找許媛,所為何事啊?”李琳坐在了案幾後,不急不慢地沏茶,看上去寬容而溫和。
鄧文心生疑惑,可還是如實回答。
“我前些日子……”鄧文將這些日子發生的事娓娓道來,李琳也不打斷,一字一句的聽完了鄧文所說的每一句話。
原來是受人所託。
李琳帶著笑,放下了手中的杯盞。
“許媛有事,前些日子被我派下了山,你若急著找她,就去阮家村去尋她吧。”
“是。”鄧文行禮告退。
他心中的疑惑並沒有隨著李琳的講述而散去,許媛並非同峰弟子,素來不會有什麼交集,師父有事找弟子即可,又怎會去麻煩一個外人?
鄧文有些摸不著頭腦,可既然師父都這麼說了,也只能作罷。
這一回府,便又是兩日。
左等右等等不回許媛,鄧文索性就換了一身新衣,乘著午後毒辣的陽光,離開了丹生宗,前往了阮家村。
阮家村人口不過數百,但卻不是什麼籍籍無名的偏遠小村。
阮家村背靠靈山,盛產草藥,許多主流丹藥的主材都依託於村裡的採藥人上山採摘,甚至有很多弟子親自下場,從阮家村入山,在丹生宗弟子裡的名頭很大,這也是為何李琳只是說了個不起眼的名字,鄧文就知曉的原因。
鄧文抵達村子,當天便尋了熟人。
阮家村早就形成了產業,小小的村子足有七八個旅店,很多東西都有跡可循。
可讓鄧文沒想到的是,一番詢問仍然沒有訊息。
“我去問問,興許是錯過了。”不曾想,等對方回來,還是沒有許媛的下落,整個村子沒有一個人看到過她。
“會不會是搞錯了?”對方抽著大煙,摸不著頭腦道。
鄧文剛跟他打聽訊息時,他就有七八成的把握,待問了一圈,更是確定許媛沒有來這裡。
可這個訊息來自師父,鄧文也有些頭疼。
他找不到師父騙自己的理由,難不成這背後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隱情?
就在鄧文思索之際,煙鬼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又是一怔,“說來也怪,前些日子還有其他人也來這裡找人,雖然找的不是許媛,但也是你們丹生宗的弟子。”
“失蹤的人還真有些多啊。”煙鬼笑了起來。
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。
鄧文連番打聽,才知是一個姓蕭的女弟子來阮家村詢問他兄長的下落,連帶著與他兄長常來往的幾個弟子,也都打聽了一圈,可沒人見過他們。
聽說那姓蕭的女弟子進了山,鄧文便住了下來。
他總覺得這事情沒那麼簡單,若是不能順著線索理清思緒,他連覺都睡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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