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軒左眼觀天，右眼觀地。
他看到了一牆之隔的香菱，可他並沒有削去阻隔，反而風雪更大了。
他的狀態很奇特。
香菱還是香菱，姜鶴也是姜鶴，可她們又同樣不是她們，而是每一個發散的念頭，每一次呼吸。
最終。
一切外在收斂。
出現在陸軒眼中的是一道光，一道潔白、微弱而又璀璨的光。
獨一無二。
陸軒從光裡讀出了這個意味。
……
“不要再試了。”姜鶴看得比香菱清楚。
如果說洞天界太廣，世上或許真的存在陸軒注視難以企及之地，可這個地方絕不會是石中村，更不會是東華山。
不出意外的話，陸軒應當已經看到了兩人。
他不見兩人，自是有自己的打算。
看著再又一次嘗試中險些傷著的香菱，姜鶴連忙出手，攔下了還打算嘗試的香菱。
“嗯。”香菱抿了抿唇。
雖然有些不願意，但沒有辦法的她也只能接受。
……
陸軒的大多數注視，依舊在諸國中。
不光是萬神和羽化兩國，還有那些在夾縫中生存的小國。
小國亦不乏遠見者，他們嗅到了亡國滅種的危機，力爭變化，但這樣的人十之八九都死在了途中，下場格外悽慘。
車裂。
亂箭穿心。
鴆殺。
甚至有謀求變法者，在皇宮大殿上堂而皇之地被殺。
都說。
商女不知亡國恨，隔江猶唱後桃花。
殊不知，那些以賣笑為生的飄零女，可比那滿朝公卿更懂大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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