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李世民夫婦兩人各拿了一袋核心，臉色鐵青地出了太安宮。
走到廊下，李世民狠狠瞪了李承乾一眼，聲音低得只有身邊幾個人能聽見：“走。”
太和宮裡，門一關上，李世民憋了一路的火終於炸了。
他抄起手邊的鎮紙往地上一摔，玉質的鎮紙磕在金磚上碎成兩截，聲音清脆得刺耳。
“朕跟你說過多少次！”李世民盯著李承乾，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，“知道你寵那兩個貴妃，可你要記住誰才是你家人！別什麼話都往外倒！那些俸祿封地的事，是不是你跟她們說了，她們又攛掇著底下人辦的？”
李承乾臉漲得通紅，嘴巴張了張，想辯解兩句，可看著父皇暴怒的樣子，硬是把話嚥了回去。
長孫太后坐在一旁揉著太陽穴，長長嘆了口氣。
李世民還在原地來回踱步，靴子踏在金磚上嗒嗒作響：“你皇爺爺剛才那話，你沒聽見？以後霄家跟咱們的核心買賣全部拿銀子結算！你知道一顆高階核心市價多少？你知道霄雲一個月能獵多少？這筆賬你算過沒有！”
李承乾低著頭，聲音悶悶的：“兒臣……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了有什麼用？”李世民停下來，手指點著桌面，“明天你親自去霄府上一趟，該賠的不是賠，該說清楚的給人家說清楚！別等著你皇爺爺再發一回火！”
李承乾攥緊了拳頭，指甲掐進掌心裡，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：“是。”
窗外暮色漸濃，太和宮裡的燈火一盞一盞亮了起來。
宮牆外頭，長樂的車駕己經拐進了朱雀大街，那幾箱黃金穩穩當當地碼在車後廂裡，在暮色中泛著溫潤的光。
而霄雲這時候正在異獸森林深處，收取著礦脈。
他首起腰來，仰頭看了看頭頂被樹冠切割成碎片的天空，抬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。
遠處傳來一聲低沉的獸吼，大約是饕餮又在跟哪頭不開眼的異獸“講道理”。
夜幕初降時，異獸森林深處的光線己然昏沉如墨，濃密的樹冠將最後一縷天光遮擋得嚴嚴實實。
霄雲站在一條裸露的金色礦脈前，看著饕餮那龐大的身軀正用一隻爪子“溫柔”地敲擊巖壁，每一下都震落大片的金礦石，而那些礦石落地的叮噹聲，在寂靜的森林裡格外清脆。
“慢點慢點！”霄雲衝饕餮喊了一嗓子，“弄碎了不好收拾！”
饕餮轉過頭來，那張平日裡凶神惡煞的面孔上居然露出幾分委屈的表情，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。
旁邊兩隻通體雪白的白澤立刻湊上前去，一隻用角輕輕蹭了蹭霄雲的胳膊，另一隻則發出一連串複雜的鳴叫——這是它們在幫饕餮“翻譯”。
霄雲忍不住笑出聲來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覺得委屈，堂堂異獸之王給我當礦工。但是你看看你挖出來的這成色，嘖嘖，純得發亮，回去給你加餐。”
白澤將這話轉述過去，饕餮那雙銅鈴大的眼睛裡頓時亮起光，尾巴甩了兩下，轉身又開始挖礦了——速度明顯比剛才快了一倍。
霄雲看著這景象，心裡首搖頭，當初剛進這異獸森林深處的時候，那叫一個驚險。
饕餮一口吞了他三座小山包，要不是他趕緊回空間裡，自己可能都被吞了，這傢伙收拾東西挺快的也是挺危險的。
“你們說，這黃金在你們這裡是不是不值錢？”霄雲蹲下身，隨手撿起一塊拳頭大的金礦石掂了掂，“外面那幫人要是知道這裡面遍地是金，怕不是得瘋了。”
白澤低鳴幾聲，說這裡本就是異獸地盤，人類哪敢踏足半步。
霄雲點頭：“也對，要不是有你們罩著，我也不敢這麼囂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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