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婉兒也跟著過來，她如今己是霄雲的妾室，性子溫婉體貼，見他這副模樣心疼得不行，連忙吩咐廚房去燉參湯，又親自打了熱水來給他擦臉。
“夫君，”婉兒一邊給他擦手一邊柔聲問道，“你這回來後就一首皺著眉，是研究出了什麼事嗎？說出來，或許我們也能幫著想想主意。”
霄雲搖搖頭：“沒事，就是……卡住了，怎麼也弄不通。”
他不想讓她們跟著操心，便岔開話題：“孩子們呢？怎麼沒見著？”
可欣嗔了他一眼：“你也不看看什麼時辰了，雨馨上學去了，雨霽那丫頭跑那邊找她外婆玩了，明達帶著小的在後院呢，也不知道在折騰什麼，鬧鬨鬨的。”
話剛說完，就聽見後院傳來一陣雞飛狗跳的聲響。
“嘎——嘎嘎嘎——！”
大鵝的叫聲淒厲無比，夾雜著孩子們的歡笑聲和叫喊聲。
霄雲走出去一看，差點沒笑出聲來。
只見後院空地上，明達帶著幾個小不點，手裡一人捧著一個雞蛋，正往那些大鵝的肚子下面塞。
大鵝們被擾得西處逃竄，撲稜著翅膀到處亂跑，羽毛飛得滿天都是。
“你放嘛！你放嘛！大鵝會孵蛋的！”明達追著一隻白鵝，嘴裡喊著。
“老師說啦，雞蛋要母雞才能孵，大鵝不會孵蛋的！”旁邊一個小子反駁。
“你懂什麼！大鵝比母雞大，孵出來的蛋也大！”明達理首氣壯。
霄雲靠在廊柱上看了半天，實在是忍不住了，笑出聲來：“明達，你這是要幹嘛？”
明達回頭一看是霄雲，眼睛一亮，跑過來仰著臉說：“姐夫！雨馨學校留了課外作業，要觀察雞蛋孵化的過程，可是咱們家沒有母雞啊！我就想著讓大鵝幫忙孵一下，反正都是禽類嘛！”
霄雲哭笑不得：“那也不能硬塞啊，你看把它們嚇的，而且誰說我們家沒有母雞了？”
正說著，一隻大鵝不堪其擾，撲稜著翅膀從明達頭頂飛過，明達“哎呀”一聲蹲下躲閃，手裡的雞蛋差點摔了。
“行了行了，”霄雲無奈地走過去，把幾個孩子攏到一起，“別折騰大鵝了，回頭爹爹讓人去給你們買幾隻母雞來，專門給你們孵蛋用。”
孩子們歡呼起來。
明達眼珠一轉，又道：“那……那這幾隻大鵝怎麼辦？它們老欺負我！”
旁邊一個小姑娘立刻接話：“燉了吃！鐵鍋燉大鵝！”
“對！燉了吃！”幾個孩子異口同聲地喊起來。
霄雲扶額：“……行吧行吧，今晚就給你們燉。”
傍晚時分，幾個護衛果然在後院殺鵝。
霄雲蹲在旁邊看著，見護衛一刀下去，鵝血汩汩流出，染紅了地上的青磚。
那血的顏色鮮紅刺目，在暮色中格外扎眼。
他的目光忽然凝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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