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他臨走前把他爸書房裡那個保險櫃的密碼改了,裡頭放著他自己攢的幾根金條和一大沓現金。
有那些錢在,他至少還能撐一陣子。
車子在他家小區門口停下,趙元朗拖著箱子急匆匆往裡走。
門口的保安認識他,笑著打了個招呼:“趙少爺回來了?”
趙元朗隨意“嗯”了一聲,快步穿過花園小徑,走到自家那棟獨棟別墅門口。
他伸手去按指紋鎖——“滴滴”兩聲,紅燈閃爍。他又試了一次,還是打不開。
他皺了皺眉,又試了密碼——同樣錯誤。
“搞什麼……”
他正納悶,別墅的門忽然從裡面打開了。
開門的是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中年男人,面容冷峻,胸前掛著一塊工作牌。
那人上下打量了趙元朗一眼,語氣公事公辦:“趙元朗先生?”
“你誰啊?怎麼在我家?”
“我是法院執行局的工作人員。”那人側了側身,露出身後客廳裡一片狼藉的景象——原本擺著古董花瓶的博古架空了,牆上掛著的那幅齊白石的畫不見了,連沙發都被翻了個底朝天,海綿墊子歪七扭八地散在地上。“
你父親趙建國的案件己經立案調查,所有涉案資產己被依法查封凍結。這套房子也在查封範圍之內,你無權進入。”
趙元朗的腦子“嗡”了一聲。
“你、你說什麼?我我爸怎麼了?”
那工作人員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文書遞給他:“這是查封通知書,你可以看一下。還有,你名下的幾張銀行卡也己經在今天上午被凍結了,建議你儘快處理個人事務。”
趙元朗雙手接過那張紙,上面的字他一個也沒看清,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在不斷迴響——
查封了。凍結了。他爸出事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著往後退了一步,腳後跟磕在門檻上差點摔倒,“我爸好好的怎麼可能……”
就在這時,一輛銀灰色的轎車急剎在別墅門口。車門推開,一個穿著米色風衣的中年女人跌跌撞撞地跑下來,正是趙元朗的母親顧秀芳。
她臉色煞白,眼眶紅紅的像是哭過,一把抓住趙元朗的手臂:“朗兒!你怎麼在這兒?你、你不是在大唐嗎?”
“媽,”趙元朗的聲音發虛,像被人抽走了骨頭,“我……我被姐夫趕回來了。姐姐也被貶了,成什麼美人了……”
顧秀芳整個人晃了一下,險些沒站穩:“什、什麼?!”
那個執行局的工作人員見狀,識趣地退回了屋裡,把門從裡面帶上了,留他們母子二人站在門外的臺階上。
深秋的風捲著枯黃的落葉打著旋兒從他們腳邊掃過,發出沙沙的聲響,更襯得兩人之間的沉默死寂而壓抑。
趙元朗猛地回過神來,抓住顧秀芳的胳膊,聲音變了調:“媽,你趕緊給我爸打電話!讓他去活動活動關係!還有我的卡,全被凍結了!我身上就剩兩百來塊錢了,這讓我怎麼活?”
顧秀芳被他晃得頭暈,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擠出聲音來:“你爸……你爸他己經被雙規了。今天一早帶走的,連句話都沒來得及跟家裡說……”
。地原在僵人個整,水冰盆一了澆頭兜被像朗元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