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感慨了一句:“這倆也算是天作之合了。”
櫛田沉默了一會兒,似乎在消化月島的話:
“....可是我得去參加組織學習會啊,堀北那邊,總不能直接不去吧。”
月島翻了個白眼:“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去主動試探她,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,別問關於以前的任何事情,和平時一樣就行。”
櫛田再次沉默了下來,咬著嘴唇,似乎有點糾結,她瞪了一眼月島:“你這傢伙該不會是想把我徹底綁在你身邊才故意這麼說的吧?怕他們用我威脅你?”
月島再次翻了個白眼:“你這話說的,現在我還用綁著你嗎?現在咱倆可是在交往,甚至都已經進入到大人領域了,還用綁嗎?”
“至於威脅,有點麻煩,但也不是很麻煩,總之,麻煩。”
櫛田忽然動了,她抬起腳,惡狠狠地踩在了月島的腳背上:“你這混蛋!全都怪你!要不是你,我怎麼可能被威脅!怎麼可能白費力氣!死混蛋!死足控!死變態!”
月島抹了抹臉:“小點聲,萬一讓人發現你可就變成共享聖女了,交往就交往,對你也不是什麼壞事兒,你該是天使還是天使嘛,實在不行咱找了理由分手了不就完了。”
“順便一提,你踩得我還挺爽的。”
櫛田翻了個白眼,深吸一口氣,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:“變態!”
月島哼了一聲:“變態怎麼了?我是變態我驕傲了嗎?我自豪了嗎?再說了,誰讓你一聲不吭就開搞啊,哎,沒愛了,我們經歷了這麼多,你卻還不信任我~~”
櫛田咬著牙:“混蛋!明明是你不信任我吧?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,你的事情我什麼都不知道!”
月島愣住了,細琢磨一下,好像確實啊:“我敢跟你說嗎?你動不動就拿個手機往死錄,恨不得把我當狗,讓我天天舔你腳丫子,我敢跟你說嗎?”
“再說了,你的事兒都是我靠腦子推斷出來的,你笨你賴我?你不小心你賴我?何意味啊!”
櫛田深吸一口氣:“那這樣,我把手機給你,你告訴我你的事情,為什麼被分到D班,我告訴你我國中的事情。”
月島翻了個白眼:“鬼知道你會不會整個錄音筆...”
他忽然看向櫛田:“等會兒,你不會真打算跟我坦誠相待吧?”
櫛田面色不變:“我有的選嗎?我的事情你都知道,但是你的事情我一點都不瞭解,你可以威脅我做任何事情,我呢?我怎麼反制你?”
“我們可以成為盟友,可以在班級議會上替你說話。”
月島摸著下巴,笑了起來:“稍微等一會兒,我為什麼要成為你的盟友?我手上有你的黑料作為威脅,你可以控制班級對我的態度對我反制,這難道不已經是平等的互相威脅了嗎?”
“至於班級議會,我已經把平田刪了,你可以去問問他,我本來就沒打算控制班級啊,要不然當初我推動B班D班合作幹嘛?點數我出不就得了?”
“拿點數換一個席位,應該很簡單吧?”
櫛田咬著嘴唇看著他,眼中溢著失望:“所以,你還是不願意相信我是吧?所以你一直都在利用我是吧?我明白了,以後不要再聯絡我了。”
她低著頭,眼淚噼裡啪啦的往下掉。
月島看著她,心裡清楚這丫頭八成是在演戲。
但那一瞬間的顫抖,好像又有幾分真實。
在那層層疊疊的演技之下,那一瞬間肩膀的顫抖,似乎夾雜著幾分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真實委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