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在月島身邊看著他一點點的畫著自己的小惡魔形象。
就是過於富有,又衣衫襤褸。
“悠人君,不是說好了不能帶私人用品嗎?你怎麼還帶著本子和筆上來了?”
“學校還不讓打架呢,我看也沒少打。”
他展示著自己的畫:“怎麼樣,是不是挺有那麼回事了?”
櫛田看著畫上巨大的邪惡,切了一聲:“我還在長身體的,我上網查過了,這跟你努不努力有很大關係的,而且,你不會還沒有放棄畫本子的想法吧?”
她其實很富有了,已經是月島一手都握不下了可怕規模了。
月島乾咳了一聲,略過櫛田的前言,接過後語:“我可沒說要放棄畫本子啊,本子仙人跟你開玩笑呢?我都已經開始構思劇情了。”
櫛田忽然靠近了一些,惡作劇似的說道:“電影院的瘋狂?怎麼樣?”
月島伸手敲了敲她的腦殼,‘惡狠狠’的說道:“不行!你也不許跟人說,暗示也不行!”
這種獨家記憶,怎麼可能跟別人共享啊!
櫛田捂著腦袋發出了可愛的嗚咽:“唔~會長不高的。”
她拿起月島的手放在自己的頭上:“要不要去找找玉米,你不是說見到過玉米田嗎?”
月島揉著櫛田的腦袋:“我都說了,我也不確定那地方是不是玉米地。”
櫛田抬起頭,可憐巴巴的看著他:“反正也要找食物,我想跟你一起~”
月島號被小惡魔號擊沉!
“好吧好吧,那就去看看。”
兩人臨走之前跟平田打了個招呼,聽說可能有玉米地很高興,甚至想要一起去。
但是見到櫛田靠在了月島的身邊,便息了念頭。
臨走之前,月島還去找了正在抓魚的池寬治,問了一下方向。
陽光穿過樹葉灑在林間,海風拂面,偶爾有鳥從頭頂飛過,腳下是鬆軟的落葉。
月島和櫛田手拉著手在林間慢慢地走著,享受著兩人獨處的時光。
櫛田眼睛亮晶晶的,腳步輕快,時不時側頭看一眼月島的側臉。
兩人沿著河岸往西北方向走,河水清澈見底,能看到小魚在水草間穿梭。
月島看著櫛田。
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她的笑臉上,月島的心臟不爭氣的跳了一下。
櫛田忽然停下了腳步。
她轉過身仰著頭看向月島:“悠人君,國中時候的事情,我想告訴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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