櫛田看月島的樣子,甜甜地笑了起來,繼續吃自己的木瓜鮮奶粥。
咚咚咚。
桌邊忽然傳來了敲擊聲:“月島悠人同學,有時間聊聊嗎?關於龍園翔同學的事情。”
月島抬起頭,眉頭一挑:“坂柳理事長?您何時來的?”
坂柳成守笑了一聲:“在你和你的小女友體驗大人世界的時候,順便一提,你們應該有做好安全措施吧?”
在特別考試期間,一個學生被搞自閉了,這不是個小事兒了,他作為理事長自然得來看看了,於是他就打飛機過來了,幸虧離得不遠,飛機也快。
櫛田小臉一紅,聲音中帶一絲羞惱,她站起身,聲音如同一個被戳破心事的小女孩:“理事長先生請不要開玩笑了,您找悠人君有什麼事嗎?龍園同學怎麼了?”
該死的龍園,別是出事了吧?怎麼辦怎麼辦啊!
她心裡都快急瘋了。
月島起身拍了拍櫛田的腦袋,柔聲說道:“放心,沒什麼事兒,你記得多吃點,等我回來。”
坂柳成守也溫和的笑道:“確實沒有什麼事,只是有些問題而已,至於龍園同學,情況有些不太妙。”
月島對櫛田眨了眨眼,做了個等我回來的口型,就跟著坂柳成守來到了一個房間。
房間中,有兩個帶著白大褂的醫生,他們已經給龍園掛了水,一個是C班的班導坂上數馬,他正在跟其中一個醫師溝通著什麼。
綾小路清隆站在角落,面無表情的和另一個醫生溝通著什麼。
看醫生的表情,應該是啥也沒問明白。
見坂柳成守帶著月島悠人走了進來,眾人齊齊鞠躬:“理事長。”
坂柳成守點了點頭,看向月島,觀察著他的表情,感受著他的情緒:“關於龍園翔同學的狀況,你有什麼想法嗎?”
月島眉毛動了動,沒追責,反而問解決方法?
坂柳成守繼續說道:“醫生鑑定過後,說他在之前接受了極其殘酷的刑訊手段,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摺磨,讓他的大腦為了保護自己而封閉了對外的感知,或許讓他印象比較深刻的人來,才能喚醒他,”
他頓了一下,看向了綾小路清隆,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慨:“本來我以為那人是綾小路同學的。”
他拍了拍月島的肩膀:“他已經不會再成為你的敵人了。”
月島無所謂的聳聳肩,走上前去:“理事長大人您這話說的,我一個十六歲的少年,哪來的敵人啊?更何況還是在安全的學校,我好好學習還來不及呢。”
坂柳成守嘆了口氣,沒有說話,月島雖然說話夾槍帶棒,但他說的也沒錯——如果不是學校這種強競爭的規則,月島也不會和龍園衝突。
月島已經坐到了龍園翔的床邊。
他拍了拍龍園的臉:“文藝混子?還在不在?你這也不行啊,作為勵志成為這所學校頂點的男人,被打擊一下就不行了?完犢子啊。”
龍園的手指動了動,身體肌肉開始微微抖動起來。
月島語氣輕佻:“喲,不是說自閉了嗎?怎麼我一來你就動彈了?哈,好傢伙,可以啊,這是打算偷襲我給我來一下狠的?”
龍園忽然張開了嘴,呆滯的眼珠慢慢轉動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