叩叩叩!
“進。”
月島深吸一口氣,帶著笑臉推門而入,他快速的掃視了一圈,看到了坂柳有棲,心裡頓時再添三分把握。
他對坂柳有棲點了點頭,算是打過招呼。
坂柳成守見到月島,視線在他的包上頓了一下,笑了起來:“沒想到月島同學還有時間來我這裡啊,社團的事情忙完了?”
坂柳有棲看著月島的包,臉上帶著笑心底卻有些疑惑——來理事長辦公室揹著包乾什麼?打算退學了?他犯事兒了?這傢伙是會乖乖承認錯誤的人嗎?他沒理都要攪三分啊!
月島笑著走到理事長辦公桌前,從包裡掏出茶葉罐:“社團的事兒著什麼急啊,您不是送了我一罐大吉嶺嘛,我一首想著怎麼回禮來著,”
坂柳成守看到那個茶葉罐,臉上的笑意更濃了,眼底閃過一絲瞭然。
月島拿出兩個茶杯,開始認真的泡茶:“我人緣不錯,高圓寺同學知道我愛喝茶,特意送我一罐華夏的大紅袍,正好您也喜歡喝茶,這巧了不是,所以我就打算請您品鑑品鑑,也當是回禮了,畢竟我也不太懂茶。”
坂柳有棲皺起眉,回禮?高圓寺?還品鑑品鑑,這些詞兒是怎麼攪和在一起的?
社團都快忙飛邊子了,連我這個專案組長都來找老爹,試圖讓老爹爆點金幣支點招,你個社長倒是大紅袍上了,這麼清閒的嗎?還是說己經有了策略了?
她決定保持微笑,不動聲色——送禮確實是點在她盲區上了,畢竟她身體不好,生下來就是爸爸的一塊寶,自然是見不到也聽不到這種事情了。
滾燙的熱水在杯中翻滾,月島蓋上杯蓋,捏起茶杯輕輕一晃,將頭一泡水倒掉,再次添了熱水,茶葉在水中舒展開來。
坂柳成守笑著看著月島的動作:“看來這茶確實不錯啊,連月島同學的泡茶手法都溫柔了許多呢。”
月島臉上笑容不變:“理事長的茶也很好,只是那天我心裡裝著事兒呢,所以來不及細細品嚐啊。”
他將茶杯中的茶水倒入兩個新的茶杯中,一杯遞給理事長,理事長笑呵呵的接了過來。
一杯放在了坂柳有棲手邊的桌上,坂柳有棲敲著柺杖,感覺今天的月島不對勁,很不對勁,感覺這傢伙突然像人了啊!
坂柳成守抿了口茶,眯著眼品鑑了一下,看向月島,似笑非笑:“月島同學,這茶很不錯啊,入口有回甘呢。”
他現在完全不想品茶,茶什麼時候都能喝,他現在更在意月島悠人。
禮你送了,茶我喝了,接下來把話題引到社團,說出自己的困境,讓我在規則內幫助你,這才是更重要的。
其實月島能以這種姿態來找他,坂柳成守就己經很滿意了,甚至都有點意外了。
一個16歲的少年,能放下面子來給一個理事長送禮,在這所學校,這本身就是很值得肯定的事情。
這本身就是作為領導者的成長。
月島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一些:“理事長果然很懂茶啊,我喝只能喝出香來,怎麼香的還描述不出來。”
坂柳成守端著小茶杯抿了一口:“茶嘛,就是給人喝的,能解渴的茶就是好茶。”
坂柳有棲也抿了口茶,看著這倆笑容燦爛的人,心頭的疑惑更濃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