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島昂首挺胸,享受著三個年級的注目禮,沒有絲毫羞恥感的走過所有人,但凡他路過的地方,所有人都主動為他讓開了一條路。
道路的盡頭,首首的指向櫛田。
櫛田深吸了兩口氣,不生氣,不生氣,畢竟是自己找的老爺們,還能咋整,就這樣唄。
她帶著有些僵硬的笑容看著月島一步步的走到自己的面前。
“桔梗,加油!送你花花!”
他咧著口大白牙,將手上的花遞給了櫛田桔梗:“本來想去超市買點的,但路過這倆的時候感覺它們太漂亮了,所以就摘了下來,沒傷到根,等會兒咱倆得一起種回去。”
櫛田翻了個白眼,接過了花:“等開幕式結束了就立馬給種回去,不要破壞學校公共財產啊!還有,去把身上的顏料洗掉!”
月島叉著腰笑了起來:“哈哈哈,我不要!”
“這段時間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,煩死我了,我必須得好好放鬆一下,哈哈哈。”
簡單來說,他需要發癲恢復一下精神值。
社團的爛事兒,理事長的爛事兒,白屋的爛事兒。
明天還有一場維持七天的特別考試,每天晚上還要去學鋼琴,然後抽時間給櫛田的電臺首播篩選投稿,投稿的也是什麼人都有:
虐殺動物的非人類;
公共場合打飛機的非人類;
藏在下水道以下水道特產為食的偷拍者的非人類;
與動物、排氣管以及各種管狀物品發生關係的非人類;
大白天不穿衣服、身上畫著各種亂七八糟的詞語的非人類;
還有什麼砍手砍腳,剖腹取子,甚至是吃白肉的非人類。
最蛋疼的是一群群的宗教人士給他私信傳教,你要是傳點好的也行,找上他的都是邪教,什麼虐殺流浪漢都是基操,各個物種大亂搞的也是小場面,最讓月島繃不住的時候吃屍體的,草了,吃的眼珠子通紅。
所以這段時間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壓力是真的有點大了,雖然還能憑藉理智強壓住,表現得與平常無異,但不恢復一下san值是真不行了。
正好他不用參加體育祭,今天賽程安排的又很滿,這意味著他可以難得的休息一天了。
櫛田接過了花,看著月島的大白牙,嘆了口氣,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:“你最近確實太累了。”
月島哈哈笑了起來:“哈哈哈,愛你??.???。”
他比了個心。
櫛田看著他,思考了一下,然後也不管開幕式了,拉著筱原離開了,既然他是奧特曼,那我也得是奧特曼,這樣才是一對兒啊。
開幕式開始了,其實也沒啥看頭,就是A班班導發表點感言,然後喊一嗓子開始就完了。
茶柱佐枝看著月島朝著櫛田的跑去,冷笑了一聲,然後將視線投到了堀北鈴音的身上。
昨天她就找到了堀北,一頓威脅加忽悠,她覺得堀北肯定會按照她的想法,向著B班進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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