櫛田聽完,嘴角抽搐了一下:“你……你那時候多大?”
月島想了想:“大概小學三年級?八九歲吧。”
神崎微微皺眉:“八九歲就會撬鎖了?”
他家裡收集的資料中沒並有這個事件,如果是真的,這事兒絕對很出名,所以,他是編了個事情安慰一之瀨嗎?
也是個溫柔的人啊。
在他的調查中,月島小時候完全就是別人家的孩子,不但學習好嘴甜,而且還會主動幫家裡的忙,還總是一副小大人模樣。
月島小時候被狗咬的見骨了,不哭不鬧,瘸著腿走到了醫院,然後借了大人的手機給父母打了電話,那個醫生到現在還記得月島當時的樣子。
“那孩子不哭不鬧,自己用上衣捂著傷口避免出血,還和我有說有笑的,等他父母來了之後,甚至還在安慰父母。”
不過在那之後,他購買了一些藥物,之後,整個町的野狗全都死了。。
月島面不改色:“天賦,純天賦,可能跟鎖的結構比較簡單有關係。”
一之瀨滿臉的不贊同:“那後來呢?”
月島嘆了口氣,喝光了罐中的可樂:“後來的事情不是顯而易見的嗎?我偉岸的身姿被監控發現了,”
“我爸的褲腰帶是遭了殃了,抽我抽斷了三根,當時也算是家裡的一筆大開銷了。”
他忽然笑了起來:“不過我倒是收穫了一大堆的泡麵,也算是爽吃了一陣,哈哈。”
上輩子他真的是吃泡麵吃到吐的,導致他這輩子都不怎麼喜歡吃麵。
櫛田忽然開口:“那你的人物卡呢,集齊了嗎?”
月島神情一滯,猛地將可樂罐捏扁了,語氣中帶著咬牙切齒的感覺:“集齊了屁啊!差了好幾張呢,後來我捉摸著反正這頓打我都捱了,不集齊太虧了,所以我就又去了一次!”
櫛田嘴角抽搐了一下:“悠人君,你,你這……”
一之瀨己經沒工夫想自己的罪孽了,現在她更擔憂小時候的月島:“可是,可是都己經被嚴厲的懲罰了,怎麼還會這樣啊?”
神崎將話題拉了回來:“那這次呢?”
“這次我的行動依舊很順利,當然,這次皮帶沒斷,我爸換了個純牛皮的皮帶,抽起來啪啪響,那是真疼啊!”
月島咬著牙:“但這次依舊沒集齊,現在只差兩張了!於是我打算一鼓作氣全部集齊,都捱了兩頓打了,還差那一頓嗎?”
櫛田吐槽道:“悠人君你的屁股在哀嚎啊,怪不得那麼有彈性……”
一之瀨眉毛都皺起來了:“月島君……”
月島哼了一聲,“放心,這次沒成功,便利店老闆當場把我摁住了,這次他沒告訴我爸媽,他被我的堅持打動了,告訴了我一個秘密!”
他頓了一下:“踏馬的人物卡根本就集不齊!這個牌子的人物卡就是少了一張啊!他們就沒印啊!”
想起上輩子屁股開花的感覺,他對泡麵的恨意就更濃了。
“哎,後來我爸還是知道了,於是又抽了我一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