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啊!
她臉上帶著笑容,心裡罵罵咧咧。
一之瀨的手無意識的拍著櫛田的手,“要不我們明天就嘗試一下怎麼樣?今天放學後我還要和班上的大家聊一聊。”
是關於謠言的。
櫛田立馬開口道:“今天就嘗試一下吧,有好點子,就得趕快實施啊。
月島詫異的看了眼櫛田:“你忘啦,你放學後得去忙活帶貨的事情,等你忙完了咱們再弄就行了。”
櫛田這才想起來那個該死的帶貨,只能無奈的點點頭:“好吧,不過悠人你點數那麼多,要不然找一些點數不足的同學弄如何?應該有不少吧?”
“我也正有此意,不過也不著急,先試試水,看看風評和反饋再說。”
三人又商量了一會兒,一之瀨便告辭離開了。
臨走前,她還囑咐月島一定要把溼漉漉的床單和被罩好好洗一下,平時要多開窗。
月島忽然一拍腦袋,叫住了她:“等會兒等會兒,先別走,還有一件事。”
他從包裡掏出一之瀨的退社申請書,遞給了一之瀨:“昨天給你的那個是我的畫,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給拿錯了,你首接把那畫扔了就行,抱歉啊。”
一之瀨愣了一下,接過退社申請書,臉上的笑容稍稍小了一些:“原來是這樣啊,我知道了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她對櫛田點點頭,轉身離開了。
寢室內就剩下了櫛田和月島。
櫛田拉著月島的領帶將其拽到自己身邊,認真的問道:“你拿錯給一之瀨的畫,不會是你本子裡的一頁吧?她最後怎麼好像有點失落?”
“你有事瞞著我。”
月島在她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:“我瞞著什麼了,是這樣的……”
他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和櫛田說了一遍,包括和一之瀨之間的意外與交流:“也就昨天晚上發生的意外你不知道。”
櫛田皺著眉思考了起來:“你仔細描述一下昨天意外發生的時候她的表情。”
“桔梗,你這有點強人所難了啊,昨天從理事長辦公室出來之後,沒多久天就黑了,我上哪觀察記憶她的表情去啊。”
月島小小的翻了個白眼:“之後我鼻子被撞出血了,尾巴根撞在了石頭上,疼得要死,更沒時間管那些事兒了啊。”
櫛田不滿的看向月島,狠狠地在他身上種草莓,邊啃邊說:“以後離那個大天使遠點,她肯定是看上你了!”
月島抻著脖子方便她啃,吐槽道:“你這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,哪有那麼多喜歡啊,你喜歡的東西別人說不定看著都煩呢。”
“你不是東西!”
“哎,你怎麼還罵人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