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島張了張嘴,聲音溫柔:“你,你們這個行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?都有誰啊?”
司城推了推眼鏡:“月島君不需要知道這些,只要知道大家都不希望社團出問題就可以了,”
“作為社長,月島君有義務維持社團正常運轉。”
月島笑了起來:“不是,哥們,在我建立的社團裡,出現了我都不知道的部門和機構,我還不能問問?那我還是社長嗎?”
司城大河聲音沉穩:“這都是細枝末節,重要的是社團,社團需要穩定的發展,目前,我們的外部內部都有一些敵人。”
他忽然抬頭看向月島,死死的盯著他:“內部的間諜需要清理一下嗎?”
月島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:“別,可別,咱都是學生啊,違法犯罪的事兒咱可不能幹啊!”
他攬住司城的肩膀,苦口婆心:“再說了,他們當間諜都是一時糊塗,都是被人畫大餅了而己,只要他們體驗到咱們社團的福利,只要賺到了錢,那必然會洗心革面的,”
“咱們工作不要這麼暴躁,要潤物細無聲嘛,找人跟他們談談現在,談談未來,再談談過去,跟他們進行思想上的共鳴,讓他們深入理解‘第二個A班’的理念,”
他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司城的肩膀:“他們都是迷途的羔羊,要拯救他們啊。”
司城大河眼睛亮亮的,不斷地點著頭:“我明白了,你對平田同學說過,要從群眾中來,到群眾中去,我這就去辦。”
他對月島一個超級大鞠躬:“我明白了,謝謝月島君!”
說完之後,他一個加速跑,快速離開了。
啪!
月島忽然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:“瑪德,我跟他說這個幹什麼啊!”
他揹著手,嘆了口氣,朝著樓上走去。
夕陽撒在他身上,將他的身影拉的很長。
另一邊,司城大河行動力驚人,他迅速召集了自己的小夥伴們。
“我己經把事情告訴月島君了,他沒有明確表示對外部敵人的看法,但是對內部的間諜做出了明確的指示。”
一個小小的宿舍裡,站著坐著十多個人,他們拉著窗簾關著窗戶。
司城大河站在最中央,面色沉穩:“對於內部的間諜,我們不能使用暴力手段清除,要跟他們交好,跟他們做朋友,讓他們看到金錢的同時讓他們深入的理解‘第二個A班’理念,”
“將其發展成我們的同伴。”
他頓了一下,嘆了口氣,感慨道:“其實月島君早就想到了這層,平田的投訴部就是做這個的。”
一個男生舉起了手: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我們的職責不是和平田君的職責衝突了?”
司城大河推了推眼鏡,他的眼鏡在燈光之下反射出白光:“並不衝突,平田君並非是為了間諜,他的投訴部,目的是處理學生間的糾紛,而我們是為了矯正他們的思想。”
“只有思想統一,社團才能更加穩固。”
另一個男生撓了撓頭:“我怎麼感覺月島君的方式這麼像是一本書裡寫的呢?把朋友搞得多多的,把敵人搞得少少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