櫛田在一邊笑的眼睛像月牙似的:“估計他們是被企業代表們打的雞血汙染了吧。”
“比如什麼年輕人不要在意錢這種俗氣的東西,要想想夢鄉之類的吧。”
月島吐槽道:“這雞血有毒啊,還夢想,我幹活就是為了賺錢,上班不為賺錢為了情操嗎?這次特別考試是真得辦,還得多辦,瑪德一個個的被忽悠成這個熊樣,還實力呢,趕緊學學怎麼防詐騙吧!”
“就這樣的,我給他賣緬甸去挨電他都得謝謝我。”
“還實習管培生,純純的那個地方需要往哪搬,實習期1年,前三個月沒工資,還不管飯,福利待遇好從員工的工資里扣,我尼瑪的,前三個月沒工資是不是還得交錢啊!”
櫛田笑著給他捏著肩膀:“好了好了,別罵了,趕快收拾一下回去吧,我還得首播呢。”
月島點了點頭:“行吧,趕緊去把這幾份合同送過去吧。”
合同送還的過程並不是很順利,因為有些人不覺得自己被壓榨了,反而對企業代表心懷感激。
“月島同學,我知道你是合同審查,你搞了個社團讓大家跟著賺錢,我知道你有本事,但我呢?我不是你這種聰明的人啊!”
一個三年級D班的學生滿臉的不服氣:“岸邊代表願意給我一個機會,我覺得……”
月島將他的合同摔在他的臉上:“你可別覺得了,你覺得個屁啊你覺得,我都說過了,沒辦法以A班畢業不過是沒有推薦信要參加高考而己,考不上心儀的學校大不了再找個地方復讀一年不行嗎?”
“你別跟我說你這三年純掛機來著?實在不行進我社團找個事兒幹,能賺錢還有每週一次的學習會,然後再找個學校復讀,妄自菲薄也是毛病,對自己有點信心,多動動你那個殭屍腦子吧。”
他勸說道:“這學校只要是能進來,那就必然有一技之長,要不憑什麼A班和D班初始點數都是1000啊!實在找不到自己的天賦,就去找理事長問問,然後再往自己擅長的那一面發展,幹嘛非得把自己賤賣了啊。”
那學生張了張嘴,畏畏縮縮的:“可是,可是我不敢…那是理事長啊…”
月島擺擺手:“理事長比你多個大頭還是多個小頭啊?你要是不敢明天放學來找我,我帶你過去不就得了嗎?行了,就這麼定了,明天去我社團活動樓三樓找我。”
說完,他就離開了——他是一個人來的,櫛田回寢室首播去了。
很快,他就將所有的合同送還了。
堀北鈴音拿到合同的時候只說了句謝謝,然後就砰的一聲將他關在了門外。
月島嘀嘀咕咕的回到了自己的寢室:“真是沒禮貌,非得找堀北學告狀坑他一筆不可。”
當然,玩笑話而己。
一夜無話。
特別考試第西天。
月島在茶柱佐枝的課公然逃課了,他打算擠出一切時間去畫本子,茶柱教的歷史課就是可以擠出來的時間。
茶柱看著當著她面跑路的月島,牙都快咬碎了,她看著安然坐著的其他同學,“你們就看著?”
筱原撓了撓頭:“那不然呢?先不說我們管不管得了他,月島同學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吧。”
平田點了點頭:“說不定是理事長有事找他,或者特別考試相關的事情吧。”








